随后便是皱着眉开口:“翼国公和梁国公一起来了?真是奇了,这是有什么要紧军务吗?”
“陛下,两位国公联袂而来,只怕是有要紧的事情,臣先告退。”房玄策拱手,当即便准备离开。
魏洪章则是摆了摆手:“不用。”
随后目光边看向一旁的王保:“去,将人请进来。”
“是!”
王保应了一声,连忙小跑着出去。
不多时,王保便带着老翼国公方骜和梁国公魏哲走了进来。
“老臣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方骜和魏哲两人齐齐行礼。
魏洪章看着两人,眉头紧锁:“两位爱卿大晚上赶来朕这里,可是边关出事了?”
闻言,方骜和魏哲都是讪讪一笑,一时间竟是都没有开口回答。
见此,魏洪章双眼顿时眯起,看这两位的表情,必然不是边关的事情。
如今能惊动方骜的事情,基本也都是和方晓有关了,一瞬间,魏洪章就明白了。
毕竟,之前安宁公主已经给他说过了铺子里出了内奸的事情。
想来便是方晓今晚已经动手了,而且如今惊动两位国公进宫给他站台,只怕事情闹的不小。
果不其然。
没等魏洪章再次开口。
一名小太监已经快步进来:“陛下,翼国公世子方晓、梁国公世子魏源和胡国公府二爷秦朗求见。”
魏洪章顿时眉头一挑,当即高喝:“宣!”
王保应了一声,再次快步走出去。
没多久时间便带着方晓、魏源和秦朗三人走了进来。
“臣!方晓参见陛下!”
“臣!魏源参见陛下!”
“臣!秦朗参见陛下!”
三人进来后都是乖行礼,魏洪章打量了三人一眼,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不过随后便消失不见,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对缓缓询问几人:“这大晚上的,你们三个有事为了何事?”
方晓当即一步踏出,然后朝着魏洪章拱拱手:“陛下!臣要弹劾当朝申国公,户部侍郎张冲!”
“弹劾张卿?所为何事?”魏洪章皱眉。
“陛下!户部侍郎张冲盗窃我商行钱财二十万两,如今人赃俱获,请陛下为臣做主!”方晓抱拳,言语激动,隐约带着委屈的哭腔。
“啥!?那天杀的狗东西,竟然偷了咱家二十万两!?”方骜第一个站不住了,当即冷喝一声。
魏哲也是下了一跳,来的时候,他只是接到儿子消息,说是让他进宫,等着分银子。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瓜,不过魏哲也是见识到张冲的厉害了,随手就是从方晓手里弄走二十万两,当真了不得。
这一刻,魏哲在心中更是忍不住赞叹:‘不愧是读书人啊,这手是又黑又狠啊。’
房玄策则是惊讶的看向方晓,不过对于方晓的话,他可是不怎么信的。
在房玄策看来,或许张冲真的从方晓的铺子里搞出来了银子,但是绝对不会是二十万两这么多的数额。
至于为什么,依照张冲的尿性,若是真的从方晓铺子里弄出来这么多银子,那厮肯定不会这么低调。
至少腰间的那块玉,现在绝对不会是几百两一块的美玉。
而魏洪章则是面色一沉,然后露出一丝疑惑:“你说是张卿盗窃了你的二十万两白银?”
“对!”方晓重重点。
然后沉吟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陛下,臣无意间发现,臣如今的两间铺子所用的店主吴良仁和他申国公府有勾结。”
“于是,臣就刻意留意了一下这厮,果不其然,他竟然在臣忙碌新生意的时候,悄默默的将臣店铺内的银子,偷偷送去了申国公府。”
“于是,臣就命人暗中盯住他,今日臣便在申国公府后门,与魏源和秦朗两位兄弟一起将他们人赃并获!”
说着,方晓忍不住擦了擦眼泪,然后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陛下!臣属实没想到啊,这诗书传家的申国公,竟然会做出如此偷鸡摸狗之事,臣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魏洪章面色铁青无比。
一旁房玄策见此,当即朝着魏洪章拱手:“陛下!如今户部侍郎张冲正在班房值勤,不如将人叫来一问。”
“好,宣张冲!”魏洪章面色阴沉无比。
王保赶紧出去安排。
.......
另一边。
张冲在班房内满面春风。
手中拿着一份奏折,整个人都显得意气风发。
房相方才已经说了,让他准备一下,或许陛下会穿他宫中奏对。
这就说明,房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