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章脸上的怒容早已经消失不见。
伸手拦住徐皇后的腰肢:“妹子,朕乏了,咱们早些休息把。”
徐皇后顿时满脸通红,而魏洪章则是将徐皇后拦腰抱起,然后深深嗅了一口徐皇后身上的气息。
“妹子,你还是那么香。”魏洪章满脸沉醉。
“陛下!”徐皇后娇呼一声,随后两人便直奔凤塌而去。
与此同时。
景王府邸。
管事在一旁低头不语。
景王魏恪面色铁青无比。
“都通知了吗?”景王面色冰冷的看向管事。
“王爷,都通知下去了,御史台那边,还有申国公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奏章弹劾方晓,申国公更是说了,别的不论,就只是方晓砍伤王爷之事,就是大不敬之罪!”
管事如实禀报。
“哼!一个纨绔,既然父皇不为本王做主,那就让那些清流,那些御史为本王发声!”
景王拳头紧握,只是因为用力过度,导致伤口被牵扯,顿时疼的一阵呲牙趔嘴。
和景王的咬牙切齿不同。
晋王府内,此刻则是一片祥和。
晋王坐在桌案前,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晋王美滋滋的享受着美食。
晋王端着碗,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嘴中,赞不绝口:“这鱼烧的真是不错。”
身着华丽服饰,仪态端庄的晋王妃在一旁为为晋王俯身倒酒,笑吟吟解释:“这羊奶是现挤的,鱼也是现捕的,味道自然好。”
说着,晋王妃坐到桌案前,低声询问:“王爷,码头生意咱真不做了吗?”
“夫人。”
晋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问道:“你感觉,为何我忠心二哥是人尽皆知的,但每次我都能全身而退不受牵连,还能让二哥挑不出我的理,让父皇和老大抓不到我的把柄?”
晋王妃笑吟吟道:“自然是爷能掐会算,目光长远。”
“对喽。”
晋王拿起饭碗,大口吃饭,“我的原则就是‘置身风波里,又在水火之外’。这短短几个月时间,京城的变化太大了。”
“原本财政亏空,内忧外患,父皇和太子无力兼顾所有,但如今不同了,先是父皇突然着手改革驿站。”
“让原本要被裁撤的驿站突然就焕发了生机,据下面的人猜测,不过是这月余的时间,整个大魏的驿站,已经为国库增收了十余万两。”
“不过如此,还有那方晓,虽然看着是个纨绔,但是其心思缜密,能够和父皇一起创办长风镖局,还能让二哥吃这么大一个闷亏,可见其能力。”
晋王妃面带不解的询问:“王爷,陛下可是最喜欢景王的了,怎么今日方晓给了景王一刀,陛下竟一点都没追究,方晓在他心中有那么高的地位吗?”
“而且陛下不是最厌恶朝中权贵经商吗?怎么还自己去创办了那个镖局?”
“那你理解错了。”
晋王夹起一块鱼肉放入碗中:“父皇早就憋着劲打北邙,想要一雪前耻,但如今财政亏空,朝廷无钱,方晓创办长风镖局给父皇吸金无数,而且我估计,这次码头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父皇牵的头,至少,方晓和父皇是提前通过气的。”
“不然,二哥被砍伤,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由此,也能看出,这方晓属实有脑子,他知道哪些生意能干,哪些生意不能干,就拿长风镖局而言,两京信函传递生意,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啊。”
“在造福百姓的同时,还能捞金,父皇自然欢喜,也会支持,这要是为何父皇也在其中插了一手。而且现在还指望着方晓给他赚军费呢,二哥这一刀算是白挨了。”
晋王妃恍然大悟:“我明白,王爷你认为这码头生意是陛下看上了?”
“不是认为,是肯定是。”晋王微微点头。
顿了一下,晋王才继续开口:“我是庶出,母妃是一个被父皇宠幸了一夜的宫女,生下我,就难产去世了,就这层身份,就注定我当不了太子。”
“所以咱们没必要为二哥拼命,也没必要为此得罪父皇和老大,以现在这个情况,二哥和老大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咱们要多留些心眼。”
“尤其是,如今老大阵营里,翼国公府这个最大的突破口,现在看,俨然已经成了老大的一大助力,估计二哥更加要落于下风了,所以这个时候,咱们要低调,码头生意算什么?有舍才有得,晋王府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晋王妃急忙给晋王倒酒:“爷,还是您厉害,运筹帷幄,无人能及。”
晋王放下碗筷,沉吟道:“这段时间我非但不能捣乱,还得做点贡献,让爹高兴才是。”
晋王妃问道:“那用不用妾身去跟太子妃亲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