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码头。
方晓,秦朗和魏源三人带领一百护卫站在码头外。
景王带领数百巡防营浩浩荡荡的策马而来。
“方晓!秦朗!魏源!”
景王手握马鞭,笑吟吟的盯着他们,“你们三个不学无术,恶贯满盈的纨绔,竟然敢带人殴打巡防卫,强闯码头打砸抢烧,今日本王要替天行道,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三个纨绔!”
景王真是太开心了。
没想到今天这个三家伙落在了自己手中,上次只是,自己帮助申国公父子俩说话,已经得罪了这三家,将三家推入了太子的阵营。
若是如今能将这三人拿下,必然能狠狠搓一搓老大的锐气!
方晓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景王,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景王殿下,您可真闲啊,这点小事竟将您给惊动了?”
景王魏恪当即冷哼一声:“本王可没有你方晓闲呀,今日之事你们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吧?”
说着,他看向秦朗和魏源两人,沉声道:“还有你们两个,胆敢如此为非作歹,就不怕回去之后,被家法伺候?”
魏源眉头紧锁:“多谢景王好意,不过,今日之事,我们跟方哥可不是为非作歹。”
“哼!袭击巡防营将士,殴打码头商户,你们这不是为非作歹,那什么才是为非作歹?今日,本王若不好好收拾你们一下,给天下一个交代,那我巡防营不是成了笑话!”
景王满脸怒容。
“呵呵,景王殿下若是管下去,那才会成为真正的笑话。”方晓丝毫不惧,直接冷笑畜生。
虽然,此刻他的心里有些慌,但他不怕,毕竟,他的身后站着的可是大魏皇帝,是这个狗屎王爷的爹!
景王看着眼前的三人,当即怒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将你们拿下,倒时候,看你们那什么给本王刷嘴皮!”
话音未落,景王当即抬手:“方晓,秦朗,魏源三人带人袭击巡防营和东郊码头,意图谋反!罪不可恕,给本王将他们全都拿下!”
话音刚落,景王猛然一挥手。
‘呛啷!’
数百巡防营的士兵同时抽出腰间横刀,同时高喝出声:“杀!杀!杀!”
魏源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条,当即怒骂一声:“这他娘的哪里是要抓我们?这他娘的是要我们的命啊!”
码头内。
巡防营校尉王武望着码头外的一幕,听着去送信的甲士的回话,不禁感慨万千:“晋王殿下真是神了,和他说的丝毫不差啊,这三个纨绔,这次铁定完蛋了!”
方晓,秦朗和魏源三人带领百余护卫严阵以待。
突然。
大地一阵震动,接着便是一对骑兵狂奔而来,真是太子魏承带领数百东宫卫率赶来了。
远远的,就听到太子魏承在哪里高喝:“住手!老二你给本宫住手!”
“他娘的!太子怎么来了!”
景王大骂一声,然后怒气冲冲的对着身后两名副将大喝:“你们两人,拆分出去一百人,给我将太子拦住,本王今天必须拿下这三个纨绔!”
“是!”两人领命快速安排。
景王则是手握横刀带领两百巡防营甲士,奔着方晓一众人便冲了过去。
“老二!你这个混蛋!”
魏承看着如同猛虎一般的景王,差点没被气死。
当即怒喝一声:“快!快去保护方晓他们三人!”
旁边的副将,赶紧率领一队人马,朝着方晓三人的方向冲去。
只是,景王安排出来阻拦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不多时,两人人马便碰撞在一起。
另一边。
魏源看着带人朝他们冲来的景王,多少心中有些打怯,毕竟对方可是王爷。
于是,便看向方晓:“方哥,咱们怎么做?”
秦朗同样惊慌失措,“大哥,那可是陛下最疼爱的景王,咱们真要动手吗?”
方晓则是一咬牙,眉头一横:“事到如今,不干就是死了,干了可能还有活路,没什么好说的,跟他干!”
方晓是看出来了,景王今日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于是便是一声怒喝:“玛德!大不了本公子赔他一颗脑袋!干它!”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他还真就不信了,这景王真要在这里和他拼命!
于是,方晓捡起一把黑虎帮的那些人扔在地上的长刀,直接朝着景王冲了上去。
魏源和秦朗都是被吓了一跳。
“大(方)哥!”两人齐声高喝。
但是方晓已经冲了出去,于是,两人也是一咬牙,直接高喝一声:“干他娘的!”
接着便是他们身后的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