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这里诋毁他,你景王脸上就有光彩了吗?”
“父皇,儿臣以为,那方晓如此不成器,还不如将这婚事取消,将安宁妹妹许配给申国公家中的张勋,那小子对妹妹一片......”
“够了!”
魏洪璋一声怒喝,目光盯着魏恪:“不管你们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安宁和方晓之间的婚事,绝不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王保,将银票收下,景王你可以去忙了!”
王保接过银子,魏恪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魏洪璋满脸的怒容,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然后拱拱手:“儿臣告退。”
景王魏恪告辞离去。
魏洪璋将目光看向太子魏承:“还有你,赶紧滚,回去把欠条给朕写好送来,拿到欠条,朕就命人将银子送去户部。”
“父皇,给户部的钱,让户部给你开条子便是。”魏承满脸无语,想要挣扎一下。
魏洪璋一瞪眼:“那能一样?这是朕北征的银子,你打了欠条,朕以后用了,你才能闭嘴,不然还不是要听你唠叨,赶紧回去写,不然朕没钱!”
“是!儿臣告退。”魏承一副苦瓜像,他知道,这个欠条他是躲不开了。
说完太子魏承也转身离开。
魏洪璋将目光落在房玄策身上。
房玄策赶紧拱手:“老臣告退!”
说完,也不等魏洪璋开口,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老东西,算你跑得快!不然朕非得好好骂你几句,自己要不走钱,就把朕的太子叫来!呸!”
魏洪璋骂骂咧咧的看着消失的房玄策,要不是治理国家还要这老家伙,魏洪章真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