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沉煜睁开眼睛,揉了揉他的头发,“爸爸在想事情。”
他抬头看向撑船的船工大叔,状似随意地问道:
“大叔,我刚才听人说,这河里最近不太平,是真的吗?”
船工大叔的脸色变了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
“几位是外地来旅游的吧?我跟你们说,晚上可千万别去河边溜达,不安全。”
“怎么不安全了?真的有河神?” 江昕岚问道。
“什么河神啊,都是老辈人瞎说的。”叔叹了口气,
“不过这河里确实邪门。以前每年也会淹死个把人,可今年特别邪门,这半个月就失踪了三个,尸体都没捞上来。
而且啊,很多人都说,半夜的时候,能听到河里有女人哭,哭得特别惨。”
“那镇上的人就不管吗?” 江昕岚又问。
“管了啊,镇长请了道士来做法,还在河边立了石碑,可都不管用。”
船工大叔摇摇头,
“该出事还是出事。我跟你们说,你们白天玩玩就行了,晚上千万别出来,知道不?尤其是带着孩子,更要小心。”
“谢谢大叔提醒,我们记住了。” 沉煜点点头。
江昕岚的脸色更白了,紧紧攥着沉煜的手。两个孩子也安静了下来,似乎感觉到了大人的紧张。
船又往前划了一段,到了上游的老水坝附近,船工大叔就掉头往回划了。
“前面就是鬼见愁了,水急,不安全,我们就不过去了。” 船工大叔说道。
沉煜抬头望了一眼。
远远地能看到一座废弃的老水坝,矗立在峡谷之间,坝体上长满了青笞和杂草,看起来年代久远。
水坝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股浓重的阴气。
看来问题的根源,就在那座水坝里。
船划回码头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两个孩子坐了一上午的船,也有点累了,趴在沉煜怀里蔫蔫的。
“走,我们去吃午饭,然后回酒店睡午觉,下午再出来玩。” 江昕岚牵着念念的手说道。
一家人找了一家临河的饭馆,点了几道当地的特色菜。
河鱼、河虾、笋干烧肉,味道都很鲜美。两个孩子饿了,吃得特别香。
吃完饭,他们回了酒店。
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沾床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
江昕岚坐在床边,给他们掖了掖被子,然后走到客厅,担忧地对沉煜说道:
“沉煜,你说那河里的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我听船工大叔说的,怪吓人的。”
“确实有点问题。” 沉煜没有瞒她,
“我刚才在船上探查了一下,河底有很重的怨气,而且我还发现了九菊派的符文。这件事,应该和九菊派有关。”
“九菊派?” 江昕岚的脸色变了,“他们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应该是来收集怨气的。” 沉煜说道,
“那座老水坝底下,应该镇压着不少冤魂。九菊派的人破坏了封印,释放怨气,用来炼制邪器。”
“那怎么办?” 江昕岚担忧地说道,“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的,警察管不了这种事。” 沉煜摇摇头,“而且如果真是九菊派在搞鬼,那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不能坐视不理。”
“那你打算怎么做?” 江昕岚问道。
“今天晚上我去水坝那边看看,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煜说道,
“你和孩子们待在酒店里,别出去。我在酒店周围布了防护罩,很安全。”
“那你一定要小心。” 江昕岚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和孩子们等你回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沉煜转过身,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几个九菊派的小喽罗而已,还伤不了我。”
下午,两个孩子睡醒了,又吵着要去玩。
沉煜陪着他们在古镇里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小玩意儿,两个孩子玩得特别开心,完全没受早上那件事的影响。
沉煜也暂时放下了心里的事,专心陪着老婆孩子。
不管怎么样,先让他们开开心心地玩好这几天再说。
晚上,一家人在酒店的院子里泡温泉。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两个孩子套着游泳圈,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笑得特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