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个木雕上的阴气非常邪门,不象是普通的小鬼。”
江昕岚靠在他胸口,轻声说,
“而且陆星辞死得太巧了,正好在苏沐爆火的前几天。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
沉煜听完,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娱乐圈里养小鬼、供狐仙的事,一直都有。大多是些不入流的邪术师弄出来的,只能帮人转点小运,反噬了也就是大病一场,很少会出人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如果能操控小鬼杀人,那背后的邪修至少也懂点真正的阴邪术法。而且能同时操控两个艺人,一个爆火一个惨死,这个邪修的野心不小。”
就在这时,江昕岚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 “苏晚晴” 的名字。
江昕岚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句 “喂”,苏晚晴的哭声通过听筒传来,
“昕岚姐,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姐妹叫唐柔,也是个小演员,半个月前突然就不对劲了!
天天做噩梦,鬼压床压得喘不过气,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去了好几家大医院,拍了片子做了检查,医生都说什么事都没有!
可她一天比一天瘦,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刚才还晕过去一次,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让我们准备后事……”
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突然想到上次雾灵山,你和沉先生救了我一命,只有沉先生懂这些东西!求求你,求求你让沉先生救救她吧!她才 22 岁,要是就这么没了,她爸妈该怎么活啊!”
江昕岚抬头看向沉煜,眼神里带着恳求。
沉煜对上她的目光,想起雾灵山录制时,苏晚晴虽然有些骄纵但是人本性不坏,看到章楠的遗物会偷偷掉眼泪,看到被拐卖的孩子会红着眼框递水。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带人过来吧。”
“别担心晚晴,沉煜答应了,你带你姐妹过来吧。”
“谢谢!谢谢昕岚姐!谢谢沉先生!我们马上就到!” 苏晚晴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匆匆挂了电话。
江昕岚放下手机,靠在沉煜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唐柔没事。”
“不好说。” 沉煜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凝重,
“能把人折磨到病危的地步,不是普通的游魂野鬼。而且刚才电话里,我隐约感觉到她身上有一丝和苏沐那个木雕同源的阴气。”
“同源?” 江昕岚猛地抬起头,“你的意思是,唐柔的事,也和那个操控苏沐的邪修有关?”
“可能性很大。” 沉煜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单个艺人的事了。这个邪修,恐怕在娱乐圈布了不少棋子。”
十分钟后,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江昕岚连忙跑去开门。
门外,苏晚晴扶着一个瘦弱的女孩站在那里。女孩穿着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脸色惨白得象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底是浓重的青黑。
她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倾斜,右手一直死死地扶着左边的肩膀,象是承受着巨大的重量。
“沉先生,江小姐,麻烦你们了。” 苏晚晴连忙扶着唐柔走进来,声音里满是愧疚,“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休息,实在是对不起。”
“没事,先坐吧。” 江昕岚连忙给她们倒了两杯温水。
唐柔坐在沙发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她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肩膀。
“唐柔,别怕,沉先生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救你的。” 苏晚晴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唐柔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空洞又恐惧。她看着沉煜,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沉先生…… 救救我…… 我好难受……”
“慢慢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沉煜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
唐柔深吸一口气,颤斗着讲述起来:
“大概半个月前,我去参加一个剧组的杀青宴。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进电梯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什么人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是错觉,没当回事。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天天做噩梦。梦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一直跟在我身后,让我陪他玩。
我跑,他就追,每次都能抓住我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