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煜和江昕岚养成了雷打不动的清晨打坐习惯。
每次打坐结束,沉煜都会伸手帮她理顺紊乱的气息,指尖带着温热的灵力,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和后背。
江昕岚会顺势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绕着他的衬衫纽扣打转。
“今天灵力走督脉的时候特别顺,” 江昕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象比昨天又凝实了一点。”
“恩,进步很快。”
沉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再过一个半月,就能稳稳压住炼气一层的门坎,准备冲击二层了。不用急,慢慢来,基础打牢最重要。”
打坐结束,夫妻俩相视一笑去叫两个孩子起床。
然后吃饭,送孩子上学,再各自干自己的工作。
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会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或者陪孩子们看一集动画片。
等念念和归归抱着玩偶睡熟,两人再回到阳台打坐半个时辰,然后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偶尔低声说几句悄悄话。
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柴米油盐的锁碎和相濡以沫的温馨。这就是沉煜渡劫归来,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间烟火。
这样安稳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一个月。
这天下午,江昕岚约了林晚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林晚刚结束外地的拍摄,特意绕路来京市看她。
咖啡馆开在一条老街上,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虽然已经入秋,仍有零星的桂花开着,淡淡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
“昕岚!”
林晚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背着双肩包,笑着朝她挥手,
“好久不见,你气色真好!” “你也是,越来越漂亮了。”
江昕岚起身拥抱她,“快坐,我给你点了你最爱的焦糖玛奇朵。”
两人坐下,聊着分别后的近况。
聊完喝了口咖啡,林晚随手拿起手机刷热搜。
突然,她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怎么了?” 江昕岚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你看这个。” 林晚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加粗的娱乐头条,配着陆星辞生前的舞台照:
“当红陆星辞深夜家中意外离世,浴室滑倒撞击颅脑,抢救无效身亡”
江昕岚凑过去快速浏览了一遍。
新闻里写得很详细,说陆星辞昨天晚上独自在家洗澡,不慎滑倒撞到了浴缸边缘,助理今天早上上门送剧本时发现异常,破门而入后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警方已经完成现场勘查,排除了他杀和自杀可能,初步定性为意外事故。
“才 24 岁,太可惜了。”
林晚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回来,
“我记得半个月前还在一档节目里看过他呢,看着挺精神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江昕岚也有些唏嘘。
她对陆星辞没什么好感,还记得他当时端着酒杯想凑到主桌,被禚鸿远的保镖拦下时,眼里那股掩饰不住的急功近利和不甘。
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猝然消逝,还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娱乐圈压力大,作息也不规律,意外确实多。” 江昕岚轻声说。
两人感慨了几句,刚想换个话题,林晚的手机又弹出一条音乐平台的推送通知。
“哎,你看这个!” 林晚眼睛一亮,又把手机递了过来,
“苏沐爆火了!就是以前和陆星辞一个男团的那个队长,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她点开音乐软件,热搜榜、新歌榜、飙升榜的第一名,全都是苏沐的新歌《深渊》,播放量已经突破三亿,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好评。
“我给你放放,真的特别好听,我这几天开车一直循环。”
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旋律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破碎感。
歌词字字句句都写着被背叛的痛苦,被践踏的不甘,还有在黑暗里挣扎的绝望,听得人心里发酸。
江昕岚静静地听着,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歌确实写得很有感染力,唱功也无可挑剔。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歌声里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寒气,顺着耳朵钻进骨头缝里,让人后背隐隐发寒。
更奇怪的是,苏沐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空洞,象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机械地唱着别人的故事。
“你有没有觉得…… 这歌有点不对劲?” 江昕岚关掉音乐,抬头看向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