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收回目光,对着两人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是我唐突了。实在是江小姐和我的亡妻长得太像了,一时失神,还望两位海涵。我是江振邦,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主动伸出手,对着沈煜道。
沈煜看着他,缓缓伸出手,和他交握了一下。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江振邦体内萦绕着一丝微弱的阴煞气息,还有长期服用散气药留下的痕迹。
看来,刘清玄已经对江振邦下手了,想一点点地磨垮他的身体和气运,好让江曼莉顺利接手江家。
“沈煜。”沈煜淡淡开口,收回了手,没有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刻意温和笑意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出尘感:
“江总,原来您也在这儿。这位想必就是江城来的沈先生吧?”
他对着江振邦微微颔首,随即转向沈煜,脸上挂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拱手作揖,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久闻沈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刘清玄,道号清玄,京市的朋友们抬爱,都叫我一声清玄先生。
他刻意端著玄门高人的架子,语气疏离又矜贵,等著沈煜像其他人一样,恭敬地回应,甚至主动上前攀谈。
在他看来,哪怕沈煜在江城有些能耐,到了京市,在他的主场上怎么也该给他几分薄面。
可沈煜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
“清玄先生?没兴趣认识。”
一句话,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刘清玄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捏著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煜竟然会如此不给面子,当众落他的脸!
整个京市,哪怕是顶级豪门的家主,见了他也会客客气气,沈煜一个外来者,竟然敢如此狂妄!
江振邦也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
“沈先生,清玄先生在京市声望很高,玄学造诣极深,也是我们江家的贵客”
“江总,不必多言。”沈煜打断他的话,目光依旧冷淡地落在刘清玄身上,“我对装神弄鬼的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你!”
刘清玄气得浑身发颤,却碍于自己平时营造的世外高人的形象,不能当场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的阴狠已经藏不住了:
“沈先生说笑了,玄学之道,玄而不虚,并非装神弄鬼。看来沈先生对玄学不甚了解,才会有此误解。”
沈煜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带着江昕岚离开。
刘清玄见状,怒火更甚。他咽不下这口气,更要试探出沈煜的深浅。
若是沈煜真的有几分本事,他便暂且隐忍。
若是只是个狂妄之徒,他便当场给他一个教训,挽回自己的颜面。
他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指尖微动,趁著众人不注意,掐了个隐秘的法诀,一缕极细的黑色阴煞悄然凝聚,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沈煜的后心射去。
这缕阴煞是他用阴邪之物炼制而成,隐蔽至极,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一旦入体,便会悄无声息地侵蚀经脉,让人日渐虚弱,看似生病,实则无药可解。
他算准了,沈煜就算有点能耐,也绝不可能察觉这缕阴煞。
可下一秒,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那缕阴煞刚靠近沈煜周身三寸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瞬间被弹了回来,速度比去时快了十倍,狠狠钻进了刘清玄自己的体内!
“唔!”
刘清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他踉跄著后退了半步,连忙用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清玄先生,您怎么了?”旁边的人连忙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没没事。”
刘清玄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只是刚才有点头晕,老毛病了,不碍事。”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这个沈煜到底是什么人?!
他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反弹自己的阴煞,而且反噬的威力比自己发出的强了十倍不止!
这根本不是凡间玄门修士能有的本事!
他抬头看向沈煜,只见沈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