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河又惊又喜,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对着刘清玄又是一顿磕头。
“这道符,只能暂时压制煞气,保他三个月不恶化。”
刘清玄转过身,看着跪地的王原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想让他彻底痊愈,就帮我办一件事。”
“您说!您尽管说!别说一件,十件百件我都办!”王原河想都没想,连忙应声。
“近期有一部叫《风起长安》的剧,会送到你手里审核。”
刘清玄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你,无限期地把这部剧卡死,不准它过审,不准它有任何和观众见面的机会。”
“不仅如此,以后不管哪部剧,只要里面有那个叫江昕岚的女演员,一律封杀,不许过审。能做到吗?”
王原河一愣,随即立刻拍著胸脯保证:
“能!绝对能!清玄先生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这部剧永远都别想过审!还有那个叫江昕岚的,一辈子都别想在娱乐圈出头!”
苏慧擦着眼泪,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们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怕她知道了,心里难受,怕她去找亲生父母,更怕她的亲生父母当年是故意扔了她,现在再来伤她的心。”
“我们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没想到没想到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
沈煜看着情绪激动的二老,语气郑重地承诺,
“不管他们是谁,想干什么,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伤昕岚分毫。他们欠了昕岚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叮嘱道,
“今天我们聊的这些事,麻烦二老暂时先不要告诉昕岚。她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期,我怕她知道了这些事,心里难受,影响状态。”
“等我把京市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所有证据都找齐了,会陪着她,一起面对这件事,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受委屈。”
江建平和苏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信任。
他们知道,沈煜是真心疼昕岚,真心为她好,连忙点了点头:
“好,我们听你的。小沈,昕岚这孩子命苦,以后就全靠你了。”
沈煜又陪着二老坐了许久,安抚好他们的情绪,才起身告辞。
与此同时。
京市。
刘清玄缓步走进王原河家的独栋别墅,一身月白道袍,仙风道骨,和满屋子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王原河看到他进来,连忙快步迎上去,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清玄先生!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我儿子!求您了!”
他是京市文化局手握剧集审批实权的副局长,平日里京市多少权贵老板求他办事,都要低三下四。
可此刻,他对着刘清玄,连腰都不敢直起来。
他的独子半年前突发怪病,浑身溃烂神志不清,京城所有的三甲医院都跑遍了,查不出半点病因,只能靠营养液吊著命。
他找遍了京市所有的玄学师傅,没一个能看出症结。
有人给他指路,说京市出了名的玄学大师刘清玄说不定可以看好他儿子的病。
只是刘清玄这人深居简出,这些年除了和江家打交道,其他人都是不怎么见的。
他前几天特意求上门,没想到对方闭关了。
本来还以为没希望了,没想到,刘清玄居然主动联系他了,这可把王原河激动坏了。
刘清玄没理会他的讨好,径直走进卧室。
床上躺着的年轻人浑身缠满纱布,脓血浸透了布料,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开口:
“你儿子出事之前,你家是不是动了祖坟?”
王原河浑身一震,他儿子出事,确实是在祖坟动了之后。
当初迁坟这件事,他做得很低调,就他一个人回去的,请的也是老家当地的师傅。
苏慧擦着眼泪,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们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怕她知道了,心里难受,怕她去找亲生父母,更怕她的亲生父母当年是故意扔了她,现在再来伤她的心。”
“我们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没想到没想到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
沈煜看着情绪激动的二老,语气郑重地承诺,
“不管他们是谁,想干什么,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伤昕岚分毫。他们欠了昕岚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叮嘱道,
“今天我们聊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