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和夏天里一只嗡嗡叫的蚊子没什么区别。
甚至连让他起身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了,沈煜?”
江昕岚察觉到他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不是窗户没关严,有点凉?”
“没事。”
沈煜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笑着帮念念把歪掉的积木扶正,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抹冷意从未出现过,
“几只上不得台面的臭虫,弄了点冷风过来,不碍事。”
他说的云淡风轻。
说话间,那密密麻麻带着蚀骨阴煞的蚀元针,已经冲到了客厅窗外,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沙发上的沈煜蜂拥而去!
两个孩子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身子往沈煜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
“爸爸,有点冷”
“不怕。”
沈煜伸手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只抬起右手,对着窗外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