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后引眼前人引走了黑袍人。
“破天草、蟹灵花、豪华土”
墨南歌每说一样,纪南松的脸色就白一分,胡须也跟着抖一下。
等墨南歌念完七八样,纪南松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淌到下巴了。
“这些怕是凑不齐啊。”他干巴巴地开口。
哪一样不是有天材地宝守着的大妖?
哪一样在拍卖行不是以物换物的级别?
上次见破天草,还是三件灵宝才换下来的。
灵宝啊!
那是生了微弱心智的灵器,他攒了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件。
他高兴得太早了。
墨南歌看着他那副哭丧脸,挑了挑眉:“这不是满大街都是,怎么这副表情?”
满大街?要是这样就好了!纪南松叹了口气。
“药材太过珍贵,老朽怕不是活不到凑齐的那一天”
“我有。”墨南歌思量了一会。
纪南松猛地抬头,老眼又亮了:“不知可否以物换物?”
墨南歌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一枚灵石。”
“一枚灵石?!”
纪南松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他忽然顿悟了。
这些东西,对眼前这位根本不值一提。
这人只是不想平白担了这份因果,才随便收个象征性的价钱。
他激动得手臂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挥来挥去像赶苍蝇:“这、这大恩,老朽无以为报啊!”
墨南歌没再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透白的云烟,钻进了古言瑾脖子下的玉佩里。
纪南松伸着手,还想问“丹药要多长时间”,嘴都张开了,人没了。
他张着嘴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纪文祥终于把自己脱臼的下巴按回去了,声音还有点发飘。
“爹,那那引起天地异象的丹药,真是他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