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一片乌黑,明显的没有睡好,看着很是颓丧,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仿佛一个失去生息的玩偶。
接待室内。
对面的两位警察神色一怔,面色转为严肃,等着她的下文。
简穗飞速瞟了他们一眼,手指不安地继续抠着纸杯,声音沙哑:“我杀了一个男人,我先是给他的水中下了安眠药,等他晕过去之后,拿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等他醒来之后,我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生殖器官被割掉,我恨他!恨他比我多出来的二两肉!更恨他一直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简穗声音急促,情绪随之激动起来。
忽地,她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回忆道:“既然他那么得意,那我就要让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东西被割掉,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弱,还没割就晕了过去,简直就是个弱鸡!”
说到最后,简穗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和她方才的不自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注意到简穗眼里的疯狂,男警感觉自己胯下一凉,不自觉地夹住了双腿。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叫嚣:疯子!!
女警审视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只见简穗低着的头抬起直视着女警,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割掉他的生殖器官,煮熟了放到他的面前,你都没有看到,他醒过来之后的表情有多么惊悚好看,看得我心情大好,让他死的更干脆了点。”
白刀进红刀出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播放。
男警心脏不禁漏跳了一拍,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也太……疯了!
女警季岚将她的一言一行都记在本子上,蹙眉看着她,问道:“姓名,年龄。”
“简穗,23岁。”
将她的信息写好后,季岚盯着她,脸上满是严肃:“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有什么仇?为什么杀他?”
简穗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眼神躲闪,又恢复了刚开始那副紧张的模样,她沉默了一会儿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杜若风眉头拧起,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下那么毒的手?”
简穗头埋得更深了,身上各种不自在,被他们二人看着,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纸杯已经被她抠的有些瘪了,她战术性喝了口水。
“我……和他应该有仇吧。”简穗睫毛颤了颤,不确定地说。
季岚和杜若风对视了一眼。
这起案子发生在两天前,现场如她描述的那般,令人不可置信和作呕。死者被绑在床上,腹部流血过多死亡,他的胯下血肉模糊,属于他的生殖器官不翼而飞。
他看到现场的第一眼,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由于这一缘故,他们的第一猜测,是情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全部交代。”季岚沉着脸,重重开口,“还有,孙凡的生殖器官在哪里?”
简穗脸上有些许茫然:“孙凡是谁?”
季岚看着她,语气肯定:“你不是凶手。”
话音落,简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指甲,抿了抿唇:“我杀了他。”
“……”
季岚继续盯着她看。
杜若风猜测道:“难道你目睹了案发现场,但由于太过血腥,让你的记忆产生了错乱,让你误以为自己是凶手。”
这个可能性很大。
简穗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着已经变形的水杯。
是这样吗?
这时,她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眼前的视线变了个模样,由刚才庄肃的接待室变成了客厅。
沙发上,中年男人吸了口烟,狠厉的视线看向她:“是你杀的你弟弟吗?”
明明该是质问的语气,却带着笃定。
对上他阴沉狠厉的目光,简穗没有说话。
男人一旁的妇人听到他的话,眼睛死死瞪着简穗,眼中写满了杀意,连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拔高了声音质问道:“是你?是你杀了小凡?”
看着妇人崩溃绝望的神情,简穗心中泛起丝丝讥讽。
她笑着点头:“对啊,是我,是我杀了你最亲爱的小凡,你是不知道,小凡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
话音落,妇人整个人被悲伤笼罩,她再也承受不住心理上的崩溃,一翻眼晕死了过去。
简穗目光微微变冷,看向了男人,勾了勾唇:“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给你们吃的饭里面下了迷药,就像你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