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那股压在胸口好几年的闷气松了一角，新鲜空气涌进来，带着一点酸涩的暖。
亲眼见证亲人的死亡 ，而且没有报仇的希望，这让她十分痛苦，甚至感觉都想死了。
在她看来，林羽虽然是大坏蛋，至少给了她希望。
“谢谢...主人...”琉璃椿轻声道。
林羽的手从琉璃椿头顶滑下来，捏了捏她耳垂。
“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他说:“去和其他九个女仆打好关系。
等她们每个人都愿意给你一件自己的东西，代表她们认可你，你再来找我。”
琉璃椿的睫毛颤了颤。
和其他九个女仆打好关系。
露娜，莎拉，幽兰黛尔，米娅，艾琳，克莱尔，诺拉，伊莎贝拉，罗莎。
她想起下午说的那些话，想起露娜被她噎住的表情，想起幽兰黛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她们不会喜欢我的。”
“那是你的事。”林羽收回手，站起身:
“想报仇就得付出代价，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你凭什么让我替你杀人？”
琉璃椿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随后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扶着镜面才站稳。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把皱巴巴的布料抚平，又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一定尽全力。”
林羽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去吧。”
琉璃椿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的腳步慢下来，犹豫了一下，转过身。
林羽正靠在书桌边沿，低头看手里的什么东西，没有抬头看她。
琉璃椿的腳在地板上蹭了蹭，手指绞着裙摆，咬着嘴唇又松开。
她没有选择拉开门。
手指从门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迈开步子。
林羽靠在书桌边沿看着她。
琉璃椿没有走到他面前就停下，而是直接侧过身，膝盖弯了一下，坐在了他大腿上。
动作很笨。
屯侧先碰到的不是他腿面，而是桌沿突出的木边，磕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往旁边挪了半寸才坐稳。
裙摆堆在两个人之间，深灰色的布料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白丝裹着的大腿。
琉璃椿没有抬头看林羽，视线钉在他下巴的位置，像是没想好该往哪落。
她的手指撑着他肩膀，力气很轻，虚虚搭着，怕压到他似的。
但PP已经实打实地压下来了，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烫得她大腿一阵收紧。
琉璃椿咬了咬嘴唇，腰往前倾了一寸。
动作很生涩。
她不太清楚该怎么调整角度，刚才在镜前那次是被动的，现在换成她主动，整个人就僵了。
“再...再来一次。”琉璃椿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就一次。”
林羽低头看着她。
此时琉璃椿白丝裹着的腿在他身侧微微张开，她的腰悬着，整个人维持着一个半蹲半坐的姿势。
表情分明带着抗拒，紧咬的下唇泛起白印，耳朵却红得透亮，把她的心思出卖了个彻底。
林羽没有动。
“你在想什么？琉璃椿。”
听到这话，琉璃椿的呼吸乱了一拍，但仍笨拙的逼迫林羽：
“...我想要...那个字。”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想快一点集齐。”
“所以你就主动过来了？”
琉璃椿的脸红了。
明明几分钟前她还觉得这种事让人恶心，可现在她主动凑过来，像条向主人讨食的苟。
甚至在触碰到林羽时，心里可耻的泛起了一丝渴望。
见林羽不为所动，琉璃椿有些急了，用十分娇柔的声音道:
"主人...快点，操控我~"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白丝裹着的腿收得更紧了，膝盖压着林羽的腰侧，动作笨拙又执拗，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林羽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嘴唇还在发抖，眼尾泛着薄红，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我想快点集齐。”琉璃椿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十个字，十次，我想快点。”
林羽的手搭上她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