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沉下去,井绳在掌心勒出一道红印,她咬着嘴唇把水桶提上来,倒进灶台上的铁锅里。
一桶,两桶,三桶。
塞娜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她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塞西莉亚把铁锅端进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卧室旁边隔出来的一个小间,木门关不严,门缝能塞进两根手指。
她把热水倒进木桶里,兑了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脱衣服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抖,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凳子上。
丝袜是最后脱的,她坐在凳子上,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袜料从大腿褪到膝盖,从小腿褪到脚踝,最后从脚尖剥离。
丝袜上沾着的汗在空气里拉出几道细丝,她的脸又红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衣服最下面,藏起来。
跨进木桶的时候热水漫上来,淹到锁骨。
塞西莉亚靠着桶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林羽的手,林羽的声音,林羽看她的那种眼神。
她的手指在水下攥了攥,又松开。
“别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但脑子里就是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