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撞上了光滑无比的铜墙铁壁,无法消融渗透的同时,还被排开。
千道流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刑天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这股邪气竟纯粹到了这种地步。完全凝练成了实质,没有丝毫杂质,倒是有些棘手。”
一旁的千仞雪看到千道流的圣光竟然毫无作用,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爷爷,难道连你也束手无策吗?”
她紧紧盯着那枚灰色邪茧,俏脸上满是担忧,生怕从爷爷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千道流缓缓摇头,收回释放的圣光,金色收敛,千道流的金袍又变回了灰色。
“倒也不是束手无策,只是想要拔除这纯粹的邪气,需要费一番大功夫,甚至要付出一些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老殿的厅堂,语气变得郑重,“而且在长老殿做不到,必须去斗罗殿。”
“斗罗殿?”千仞雪愣住了。
她还以为只要见到爷爷千道流,刑天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没想到竟然还要去斗罗殿,那里可不是一般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