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门“吱呀”一声推开,老杰克佝偻着背,双手攥得发白,快步迎上刚出门的素云涛,声音都带着颤:“大师!今年村里有没有能成魂师的孩子?”
素云涛瞥了他一眼,重重叹出一口气,眉头拧成疙瘩:“没有。老杰克,我跟你一样可惜,可这事儿强求不来。”
老杰克作为圣魂村村长,最大的心愿就是村里能再出个魂师。
可这么多年了,每次武魂觉醒都是同样的结果:武魂殿执事来了又走,连个先天魂力的影子都没见着。
农村出魂师本就是稀罕事,素云涛这几年经手的村子,也没一个例外。
可今天的素云涛比往年失落得多,眼框都有点红。
老杰克瞧着不对劲,追问道:“大师,您这是咋了?”
素云涛正憋着一肚子怨气,索性吐了苦水:“别提了,是分殿的另一个执事,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觉醒出个先天满魂力,还是强大的变异武魂,那孩子还愿意进武魂殿!我咋就没这运气?要是我遇上这好事,丝丝她……”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甘地叹息后道:“我走了。”
看着素云涛的背影消失在村口,老杰克也唉声叹气:“要是村里也能出个先天满魂力的孩子该多好啊……”
而两人都没察觉,村西头一间土坯房里,有人竟然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房内,一个五十岁模样的男人躺在床上。
身材本是魁悟得能撑破袍子,此刻却裹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露出的古铜色皮肤上沾着酒渍。
他头发乱得象鸟窝,胡子凌乱得能遮住半张脸,浑身酒气熏人,瞧着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可当“先天满魂力”“愿意添加武魂殿”这几个字飘进耳朵时,他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胸腔里的气息瞬间炸开,整间土坯房都跟着“嗡嗡”颤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裹着滔天的恨:“武……魂……殿!”
就在这时,他象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上的恐怖气息“唰”地收了回去,房内瞬间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三天后,百里外的螳螂村村口。
一个六岁小孩背着小包袱,朝送他的村民挥挥手后上了一辆豪华马车。
他叫练小天,是个穿越者。
前世是邪道九死一脉的弟子,虽说不算罪孽深重,却也心狠手辣,常年被正道排挤歧视。
后跟如来神掌传人决斗时,与之同归于尽并穿越到斗罗大陆,成了螳螂村已故村长的遗腹子。
更惨的是,他娘生他时伤了元气,又念着死了的丈夫,三年前也走了。
练小天前世也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成为邪道武者。
重活一世,回望以前,他已经厌倦了修炼邪道功法的日子,决定放弃,可又没接触过高级的正道功法,正迷茫着呢,转机就来了。
他竟觉醒了光明属性的螳螂武魂,还是先天满魂力!
听武魂殿的执事说起“天使一族”的传说,练小天当即决定:去武魂城!找正道功法,走条不一样的路!
诺丁城武魂分殿殿主亲自来接他,前往武魂城。
可就在第三天,马车经过一片荒山区时,一个黑袍人突然出现在路前。
“吁——!”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马嘶鸣着人立而起,车厢剧烈晃动。
车夫对着前方骂道:“你找死啊!没长眼吗?”
黑袍人整个人掩盖在黑袍之下,只露出胡子凌乱的下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骂道:武魂殿的人,果然个个都这德行,以为能随便掌控他人的生死!
殿主听见动静,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压着脾气说道:“这位先生,我是诺丁城武魂分殿殿主,要去武魂城办急事。马车上满了,你要是想搭便车,就等下一辆,麻烦让让。”
“搭车?”黑袍人嗤笑一声,声音又冷又硬,“老子是来劫道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出大手,一股血色气息“呼”地涌出来,瞬间裹住整辆马车。
练小天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车厢像被巨锤砸中,碎片乱飞,马车当场散架!
马儿、车夫、殿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血色气息碾成了肉泥。
练小天也被气浪掀飞,摔在黑袍人面前。
练小天忍着剧痛抬头,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这黑袍人,绝对是殿主说过的魂师顶点——封号斗罗!
下一秒,黑袍人的手又抬了抬。练小天突然觉得身上压了座泰山,连呼吸都困难,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