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迫,又恐师叔担忧不忍晚辈犯险,晚辈就自作主张去了。”
高瞻冷冷一笑,沉声道:“确实是自作主张!”
风飏乖巧地低垂了头。
美人儿师姐替他捏了一把汗。
高瞻很快收敛了冷峻的神色,换上了一副稍微温和的模样:“不过好在你顺利归来,不然,我无法向你师父交代。你此行也算是有功,功过相抵,我就既往不咎了。只是,绝不可再犯!”
他冷眼扫在座几人一眼:“你们几个也一样,以后谁再敢目无法纪、隐瞒前辈、私自行动,我就亲自送了他去戒律堂,也叫你们见识一下俞掌门的手段!”
我们都噤若寒蝉,乖乖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