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副院长的家人与陈锦春过不去,陈锦春就要狠狠收拾副院长的家人。
这副院长一家在罗城区那就是婆罗门,势力很强,但是没有职位太高的干部。
所以陈锦春不会怕副院长一家,既然副院长的家人铁定心与他过不去,那他就大开杀戒了。
副院长的家人中有一个担任县财政局副局长的,陈锦春认定他是副院长家里头的内核,就把整治的目标定在了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身上。
陈锦春安排县纪委的办案人员对财政局副局长进行调查。
时间不长就查到了证据。
估计陈锦春也想在宁心远面前表现,查到证据之后,就向市纪委报告,说要双规财政局副局长。
陈锦春先向市纪委报告,会减少区里办案的阻力,这是宁心远要求的,同时也是上面要求的。
也就是说县纪委办案,既要向县委书记报告,也要向上级纪委报告。
如此一来,如果有的县委书记想阻挠办案,就要考虑上级纪委的意见,防止下面包庇腐败分子。
宁心远本来想双规陈锦春的,现在一看陈锦春要积极办案,就缓了一缓。
在杀牛马之前,先让牛马多干干活,干完活再杀。
陈锦春不会觉得自己是牛马,可在宁心远眼里,他现在就是牛马。
大家都是牛马,如果不是牛马就不对了,以前干部都叫公仆,公仆和牛马差不多吧?
而有人就不喜欢公仆这个词,就好比有人在新时代之前,把谁是最可爱的人移出了教材课本一样,理由是不合时宜了。
搞不清为什么不合时宜,赞颂保卫自己国家的英雄,为什么不合时宜?
侵略者尚且在那里参拜神厕,去尊重他们所谓的“英雄”,而我们却不需要尊重英雄了?
有的人喜欢高高在上,自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明,不愿意俯首甘为孺子牛。
牛马怎么了,领导干部就是要做牛马!
陈锦春这事就暂时放了起来。
这正应了一句话,越努力越幸运,如果陈锦春不努力,此时就会被双规了。
把陈锦春的事一放一边,宁心远就把目光放到了高美侠的身上。
为什么重新把目光放到了高美侠的身上?
因为林修远和马良军二人去了京城,查到了高美侠的女儿在京城有一套房子。
高美侠的女儿也在京城上学,目前刚刚大四,却在京城有了房子,这显然不是她的女儿所能买的。
这个房子是在2011年买的。
也就是在高美侠的女儿到京城上学之前买的。
购买价格是一百八十多万。
购买资金是从高美侠的一个亲戚账户里出来的,而一查这名亲戚的账户,就发现有一个人向高美侠的亲戚账户里打了两百万元现金。
而再查这个人的情况,就发现这个人以前是尚北县的煤老板。
但现在这个煤老板不在尚北县了,具体去向不明。
宁心远指示办案人员一定要找到这名煤老板。
这一找,才发现这名煤老板如今是赋闲在家,他是南方人,十年前来到尚北县做生意,之后离开尚北县,又去了其它地方参与煤炭经营,因煤炭经营形势不好,赔了钱,只好回南方老家赋闲了。
宁心远安排陆义带人去找这名煤老板。
煤老板对陆义等人的到来有些吃惊,因为他已经离开尚北县了,还来找他干什么。
这名煤老板对临城这边的人没什么好印象。
面对陆义等人的到来,非常的不欢迎。
可当陆义指出他当年曾经向一个人转帐两百万元的事,煤老板慌了。
“我以前的业务来往多,记不清你们说的事了。”
煤老板想掩饰这个事。
陆义道:“如果是业务往来,我们就不来找你了,你转去的两百万,变成了一位领导干部在京城买房的钱,你说这是为什么?”
煤老板哑语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们能怎么样?我原来在尚北县经营煤炭生意好好的,结果被赶走了,弄的我现在身无分文,我不想再提在尚北县的事。”
陆义看着煤老板道:“你可以把这里面的情况跟我们讲讲,是谁把你赶走了?为什么赶走你。”
“和你们说有用吗?”
“你不和我们说,不更没有用吗?”
煤老板保持了沉默。
陆义过了一会儿说:“我们市现在的纪委书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