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源说，“如果实战中出现我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计划可能需要调整。但基本逻辑是对的——大黑天不可能无限处理攻击，只要填满他的处理队列，就能找到破绽。”
“好。”纲手直截了当，“我们上。”
“等等。”艾举起手，“我还没答应。”
纲手转过头，瞪着他。
艾无视纲手的目光，走到源面前，俯视着他。艾的身高超过一米九，源在他面前显得瘦小。
“你这个小鬼，凭什么指挥五影？”艾的声音低沉如雷。
源没有抬头，也没有后退。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因为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分析能力比蛮力更有用。。如果您有更好的方案，我洗耳恭听。”
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源看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小鬼，嘴巴倒是利索。”
“他说得对，艾。”大野木飘过来，“这种时候不是争面子的时候。一式的实力你也看到了，鸣人一招就被重创。如果我们不联手，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艾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你说怎么打。”
源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一式现在的位置在这里。我需要——纲手大人正面突击，吸引他的主要注意力。艾大人从左侧发动雷遁攻击。大野木大人从右侧用尘遁。照美冥大人从后方用溶遁封锁退路。我爱罗大人从上方用沙遁压制。”
他抬起头：“五位的攻击必须在同一时间发动，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五秒。”
“同步是个问题。”我爱罗说，“我们没有配合训练过。”
“用信号。”源说，“我会站在他的视线盲区，用写轮眼的幻术制造一个只有五影能看到的倒计时标记。数到零的瞬间，同时出手。”
“幻术同步……”大野木摸了摸下巴，“可行。写轮眼的幻术精度足够。”
“还有一个问题。”照美冥说，“就算我们的攻击命中了，能伤到他吗？他的肉体强度——”
“能。”源打断她，“只要是被迫用物理防御抵挡的攻击，就说明他的肉体也会受伤。鸣人被反射回来的攻击重创，证明他并不是无敌的。他只是用能力弥补了肉体的不足。”
五影对视一眼。
“那就打。”纲手一拳砸在掌心里，“老娘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敢打伤我的弟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没意见。”大野木说。
“砂隐参战。”我爱罗淡淡地说。
“雾隐也是。”照美冥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艾最后点了点头：“云隐，上了。”
源环视五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五个人，平日里各自为政，甚至有过矛盾和冲突。但在这个时刻，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选择了联手。
这就是忍者。
不是因为他们团结，而是因为敌人太强。
“佐助。”源转头。
佐助睁开眼睛。
“鸣人那边——”
“小樱说需要两个小时。”佐助说。
“我们没有两个小时。”源说，“你去接替佐助的位置，鸣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和他——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佐助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源的意思。
“那一招？”
“如果有必要的话。”源说，“但现在，保存实力。”
佐助点点头，转身走出帐篷。
源重新看向五影：“准备时间五分钟。调整状态，恢复查克拉。五分钟后，战场中央集合。”
“你去做什么？”纲手问。
源走向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我去最后确认一式的能力模式。”他说，“在计划开始之前，我需要更多数据。”
他走出帐篷，身影消失在硝烟之中。
纲手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大野木说：“这个小鬼……不，这个年轻人。他很可怕。”
“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大野木叹了口气，“他这个年纪，就有这种洞察力和冷静……比当年的宇智波鼬还要出色。”
“希望他的计划有用。”艾嘟囔道。
“有用没用，打了才知道。”纲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正老娘已经等不及要揍那个混蛋了。”
五影各自准备去了。
指挥部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帐篷外，源的身影出现在一块巨石后面。他的写轮眼紧紧盯着战场中央的一式，将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记录在脑海中。
一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竖瞳微微转动，看向源藏身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一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