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只有一些巡逻的暗部成员在屋顶上无声地掠过。他沿着河边的小路走了一会儿，在一座小桥边停下了脚步。
桥的对面， 小樱居服，粉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动作麻利地将诊所的门锁好，把”今日已结束营业”的牌子翻了个面，然后转身。
她看到了桥边的佐助。
“佐助？”小樱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在执行任务。”
“刚回来。”佐助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冷淡，但他的目光在小樱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注意到了很多东西。她眼下的黑眼圈，手指上因为长时间做手术而磨出的茧子，以及那种明明很疲惫却依然强撑着的表情。
“你多久没睡觉了？”佐助问。
“……谁告诉你我没睡觉的。”
“你的黑眼圈。”
小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叹了口气：“最近伤员多，忙了一点。”
佐助没有追问。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小樱面前。
那是一朵花。
暗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花茎上还带着几片叶子，显然是被小心地保护过，但依然能看出长途跋涉的痕迹。
“这是……” 小樱瞪大了眼睛。
“暗流任务中顺手摘的。”佐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不知道名字。看到就摘了。”
小樱接过那朵花。
花瓣的触感柔软而冰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种香味不浓烈，却有一种穿透力，能直直地钻入人的心底。
她抬起头，看着佐助。
他的表情依然冷淡，写轮眼已经关闭，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
宇智波家的人不擅长表达情感。他们的爱，从来都藏在行动里，而不是言语中。
“谢谢。”小樱轻声说。
“嗯。”
两人站在桥边，谁也没有说话。
河水在桥下静静地流淌，月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的银片。远处，有一只夜枭发出了低沉的鸣叫。
“佐助。”
“嗯？”
“你会回来的，对吧？”
佐助看着她。
小樱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朵花的花瓣。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我等你。”她说。
佐助沉默了几秒。
“嗯。”他说。
然后他转身离开，黑色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小樱站在桥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花，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月光下，暗紫色的花瓣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但她会把它插进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等他回来。
木叶温泉馆。
“阿凯老师！你确定要把温度调到那么高吗？！”
“卡卡西！温泉就是要热才舒服！这是青春的温度！”
“青春和烫伤是两回事——等等，阿凯老师，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了！”
“这正是青春绽放的颜色！”
温泉池中，旗木卡卡西把毛巾搭在额头上，露出的那只眼睛半眯着，看着对面那个满脸通红却还在硬撑的迈特凯。
他们认识了几十年，从忍者学校开始，一路走到现在。阿凯的”青春哲学”他听过无数遍，每次都觉得哭笑不得，但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阿凯老师。”卡卡西开口。
“嗯？卡卡西，你要认输了吗？这个温度对你来说太青春了吗？”
“不是。”卡卡西靠在池边，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谢谢你。”
阿凯愣住了。
他认识卡卡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谢谢”两个字。不是那种带着 sarcas的调侃，而是认真的、真诚的道谢。
“……怎么了？突然这么正经。”阿凯不自在地动了动，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没什么。”卡卡西的声音被温泉的蒸汽熏得有些含糊，“就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泡温泉，挺好的。”
阿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种招牌式的、露出一口白牙的大笑。
“卡卡西！你终于理解了青春的真正含义！来吧，让我们用一场热血的温泉竞赛来庆祝！看谁能在里面泡得更久！”
“我拒绝。”
“什么？！你刚刚还说感谢我呢！”
“感谢和竞赛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