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心的声音不再空灵,而是变回了普通人的嗓音——沙哑、痛苦、带着不敢置信。他的身体从完全同化形态退变回普通形态,紫色的瞳孔恢复了原本的色泽,背后的六翼虚影彻底消散。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鲜血从嘴角不断滴落。
三人从守护神将的虚影中走出——虚影在完成最后一击后也已经消散,三人的查克拉再次回到了濒临枯竭的状态。但他们依然站着,虽然摇摇晃晃,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源走在最前面。
他来到武心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敌人。轮回眼已经恢复了常态,但瞳孔深处那道金色的竖线依然存在——那是黄泉本源留下的印记,也是他付出代价的证明。
“你输了。”源说。
武心抬起头,看着源的眼睛。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解脱?
“输?”他低笑出声,“也许吧。但你们真的以为……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
鸣人皱眉:“你什么意思?”
“玄铁令牌……”武心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枚掉落在不远处、光芒已经完全暗淡的令牌,“它不是我的东西。它来自’上界’——一个比你们这个忍界更高层次的世界。我只不过是……一个先遣者。”
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先遣者?”
“五大家族……不过是上界在这个世界的代理人。”武心的声音越来越低,生命力正在从他体内快速流逝,“我的任务……是收集足够的生命本源,打开上界之门。现在……虽然数量不够,但五名纯血本家的本源……加上我自己的……
他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某种疯狂的意味。
“足够了。”
源猛然转头看向那枚玄铁令牌——令牌表面的符文正在以某种诡异的频率闪烁,虽然光芒暗淡,但那种闪烁的节奏……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不好!”
源立刻冲向令牌,但武心的身体在这时突然膨胀——他引爆了自己体内残存的全部溯光能量,形成了一道紫色的冲击波,将三人同时逼退。
“已经太迟了。”武心的身体在自爆中一点点解体,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来,“信号已经发出……上界的门……迟早会打开……你们以为杀死的是敌人……
他的头彻底化为光点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回荡在风中的话语:
“其实只是……敲响了自己的丧钟。”
武心,彻底消亡。
但三人脸上都没有胜利的喜悦。
源快步走到玄铁令牌前,双手覆盖着黄泉之力,将其彻底封印。令牌在黑色气息的包裹下停止了闪烁,变得如同一块普通的铁片。
但那股不安的感觉,依然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他说的’上界’……是什么?”鸣人问。
源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看向远方天际,那里,暗紫色的光柱虽然已经消散,但天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伤痕,“这不是结束。武心只是开始。”
佐助走到源身边,写轮眼中的勾玉已经恢复了三颗的正常形态,但眼神中的凝重丝毫不减。
“那个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嗯。”源将封印后的令牌收入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回应。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更短。”
三个人站在神树遗迹的废墟中,仰望着那道天空中的伤痕。
战斗结束了。
五名本家强者被击败,武心被消灭,玄铁令牌被封印。忍界在这一场浩劫中保住了暂时的和平。
但他们都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喂。”鸣人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他转过头,看着源和佐助,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熟悉的、阳光到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不管那个什么’上界’是什么来头,不管将来会有多强的敌人——
他伸出拳头。
“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对吧?”
佐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大概是宇智波一族能做出的最接近”笑”的表情。他也伸出拳头,与鸣人的碰在一起。
源看着两人,轮回眼中的光芒柔和了下来。他也伸出拳头,三个人的拳头在空中交汇。
“对。”
风吹过神树遗迹的废墟,卷起漫天尘土。夕阳从云层中透出,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各村的忍者们正在赶来。欢呼声隐约可闻——那是庆祝胜利的呐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英雄的期待。
但在这片废墟的中央,三个人都只是静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