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对付晓组织的成员。”源说,“这次是大筒木本家的首领。层次完全不同。”
“那又怎样!”鸣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忍道!”
源看着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
这个金发少年,经历了那么多痛苦、背叛、失去,却依然保持着这份纯粹的热血和坚定。也许正是这份不屈不挠的精神,才是他们最大的胜算。
“好。”源说,“那就让我们一起,终结这一切。”
三人同时伸出了拳头。
三个拳头在空中相碰,发出沉闷的响声。
纲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这五成的胜算,真的足够了。
会议结束后,源独自来到火影大楼的屋顶。
夜已经很深了,但村子里依然灯火通明。忍者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明天的战斗,工匠们在加固防御工事,医疗班在整理药品和器械。
风吹过屋顶,带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忍者们练习忍术的爆炸声。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雷鸣。
源走到屋顶边缘,双手撑在护栏上。
轮回镜中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千世轮回,每一世都是不同的人生。他做过武士,做过商人,做过农夫,做过帝王。他爱过人,也被人爱过;他杀过人,也被人杀过。一千次生死,一千次轮回,最终凝聚成了此刻的他。
在轮回镜的最后一世,他遇到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幻影。
那个人告诉他,轮回不灭体的真正意义不是不死,而是在无数次死亡中找到活着的理由。
“你为什么要战斗?”幻影问他。
“为了保护我所珍视的人。”源回答。
“如果保护他们的代价是你的生命呢?”
“那就用我的生命。”
幻影笑了。
“你通过了最后一道考验。”
源闭上眼睛,将那段记忆封存。轮回镜的经历太过漫长,太过沉重,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化的。但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明天,就是决战。
他睁开眼睛,目光穿过木叶村的灯火,望向遥远的北方。在那里,五名本家强者正在某个未知的位置蛰伏,等待着明日的交锋。
而在更远的地方,武心。
那个自大、傲慢、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我会击败你。”源轻声说,声音散在风中,“不是因为我比你强,而是因为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而你——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轻,几乎被风声掩盖。但源的感知已经超越了常人,他能听出那脚步声的节奏——沉稳、规律,每一步的间隔精确到毫秒。
佐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但坚定的气氛。
源站在屋顶边缘,仰头看着月亮。
月光清冷,洒在他脸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你在想什么?”
佐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屋顶上,站在距离源三步远的地方。
“想明天的事。”源没有回头。
“担心?”
“不是担心。”源说,“是在想,如果计划失败了怎么办。”
“你从来不是会考虑失败的人。”
“这次不同。”源终于转过身,看向佐助,“如果我失败了,死的不只是我,还有你们,还有整个忍界。”
佐助沉默了片刻。
“那就不要失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源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佐助。”源突然说,“如果明天我出了意外……”
“没有这个如果。”
“我是说如果——”
“我说了,没有这个如果。”佐助的写轮眼直视着源,语气冰冷但眼底藏着某种温度,“你不会死。我也不会。鸣人也不会。我们三个,一起活到最后。”
源看着佐助,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起活到最后。”
两人并肩站在屋顶上,望着同一轮月亮。
明天,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赢,要么死。
没有第三种选择。
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生物。它们悬浮在虚空之中,透过千里之遥,将木叶的一切尽收眼底。
“哼。”
一声冷笑,在虚空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