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鼬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会有些疼。”
他的掌心开始发光。
不是查克拉的光芒,不是瞳术的光芒,而是灵魂最深处的光。那种光的颜色很难形容,不是金色,不是白色,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纯粹的 lunance。
光芒顺着鼬的手掌流入佐助的额头,在皮肤下流淌,最终汇入轮回写轮眼。
佐助闷哼一声。
痛。不是肉体上的痛,而是灵魂层面的撕裂感。无数信息、无数记忆、无数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经验。从开眼的那一刻起,到每一次使用天照和须佐能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感悟,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不是简单的技巧传授,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理解。对瞳术本质的洞察,对视觉系忍术极限的探索,对写轮眼进化的全部认知。那是鼬用一生积累下来的智慧,是他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换来的经验。
“哥”佐助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
“还有一点。”
更多的光芒涌入。
这一次是意志。不是命令,不是要求,只是某种纯粹的信念。保护村子的意志,守护同伴的决心,还有对和平的理解。不是长门那种用痛苦换来的理解,也不是鸣人那种用信念支撑的理想,而是经历了所有黑暗之后,依然选择相信光明的力量。
“够了”佐助的声音沙哑,“已经够了!”
光芒渐渐减弱。
鼬收回手掌。他的灵魂比之前更加透明了,下半身几乎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传递瞳力和意志的代价是巨大的,尤其是在灵魂状态下,每一分力量的付出都意味着灵魂的进一步耗散。
但他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个微笑。
真正的、释然的微笑。
“佐助。”他的声音变得虚弱,却依然清晰,“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
“你已经是比我更强大的忍者。”鼬看着弟弟的眼睛,那双轮回写轮眼中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的瞳力和经验已经和佐助原有的力量融为一体,形成了某种全新的存在,“比我更强大,比我更坚定。”
“我知道。”佐助的声音很低。
“但你永远不会忘记我教给你的一切。”鼬的声音更轻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佐助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鼬的灵魂,看着它一点点变得透明,一点点变得稀薄。
“我知道。”他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
鼬的笑容更深了。
他抬起已经半透明的手,想要再摸一摸佐助的头,就像小时候每次出门执行任务前那样。但他的手掌在接触到佐助头发的瞬间,穿过了实体,只带起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抱歉。”他轻声说,“已经摸不到了。”
“谁要你摸。”佐助的声音很闷,眼眶红得厉害,“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鼬收回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的灵魂开始从下往上消散。
脚踝已经化为了细碎的光点,小腿也在逐渐分解。那种消散不是痛苦的,反而带着一种轻盈的感觉,像是卸下了背负太久的重担。
“再见,佐助。”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等一下!”佐助猛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穿过了一片虚无,“你你打完转轮王之后呢?你的灵魂已经”
“大概会彻底消散吧。”鼬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本来就已经是残魂了,又去了现世,又传了瞳力。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你还去!”佐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就不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
鼬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因为我必须去。”他说,“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赎罪,只是因为我还有能做的事。”
他看向远方,讨伐队的方向。
“长门他们在等我。还有最后一场战斗。用我这个残魂,多消灭几个敌人,为最后的胜利多争取一分可能。这就够了。”
“不够!”佐助的声音近乎嘶吼,“这怎么可能够!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为村子做了那么多,最后连灵魂都要”
“佐助。”
鼬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那种温和的威严让佐助闭上了嘴。
“我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鼬的声音在消散中变得更加空灵,“灭族,欺骗,杀戮。但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看着佐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