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某种东西——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让人既敬佩又心疼的东西。
“……骗子。”鸣人低声说。
“嗯。”
“你上次也说了尽量。”
“这次是真的。”
鸣人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我陪你去。”
“不用……”
“要么我陪你去,要么我把你绑在床上。”鸣人一字一顿地说,“选一个。”
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少逞强!”鸣人转过头,看向千代婆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千代婆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苍老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拄着拐杖转身往门口走。
“今晚。”她说,“时间紧迫,路上再说细节。”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源扶着床沿,试着走了两步。双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需要集中全部精力。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永远不会折断的标枪。
“你真的要去?”佐助问。
“嗯。”
“那就去吧。”佐助转身往门口走,“我也去。”
“佐助?”
“别误会。”佐助头也不回,“我只是不想回来再看到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卡卡西合上书,难得地认真:“算上我。”
“卡卡西老师?”
“第五代还没下命令,”卡卡西懒洋洋地说,“但反正她也不会反对。”
纲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但出人意料地没有阻止。她盯着源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过去。
源接住,瓶子里装着三颗红色的药丸。
“暴血丹。”纲手说,“可以在短时间内刺激元婴,恢复五成查克拉。但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过了时间会虚脱。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谢谢。”
“别谢我。”纲手转身离开,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源握着药瓶,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三颗红色的药丸。
窗外,秋雨还在下。
但天边,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背后苍白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