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脸,沉默了很长时间。
“……快点醒来。”他低声说。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看病房里的人,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第三天夜里,发生了一件小事。
值夜的是井野。她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用查克拉感知检查源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元婴在缓慢修复,生命力在一点点回升。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去走廊倒咖啡。
回来的时候,她发现源的床头放着一束野菊花。
那是一小束金黄色的野菊,花瓣还带着露水,显然是刚从野外采来的。没有包装,没有卡片,只是用一根草绳随意地捆在一起,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和自来也的酒瓶、玖辛奈的饭盒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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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愣住了。
她刚才出去不过五分钟。五分钟前,床头柜上还没有这束花。
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楼下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
“谁放的?”她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
井野关上窗户,回到床边,低头看着那束野菊花。金黄色的小花在病房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山野间的清香。
她在病房里守了一夜。
那束花的主人,始终没有出现。
第四天清晨,鸣人又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那束野菊花,瞪大了眼睛:“谁送的?”
“不知道。”井野摇头,“我出去倒个咖啡的功夫,回来就有了。”
鸣人盯着那束花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不管谁送的,”他在床边坐下,重新握住源的手,“都是好意。源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他顿了顿,低头对着源的睡脸说:
“喂,你快醒来看看啊。有人给你送花了。虽然只是一束野菊花,但比什么名贵花束都珍贵呢。你再不醒,花都要谢了。”
当然,源没有回答。
但监测仪器上的绿色波形,似乎跳动得比之前更有力了一些。
鸣人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
好像……比之前暖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