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丸砸在根茎表面。树皮炸裂,露出下面蠕动的木质层,白色的纤维像肌肉一样在跳动。但根茎只是晃了一下,反手一抽,鸣人被打得横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衣服被磨破,后背擦出大片血痕。
嘴角溢血。左臂的骨头可能在裂。
“鸣人!“九尾焦急地叫道,“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连续战斗!再这样下去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我知道。“
他爬起来。
“但我不会放弃。“
源的战场在另一侧。
三色能量漩涡扩大到直径十米,源站在漩涡中央,双手向上托举。吞天式全开,对着一根从天而降的根茎疯狂吸收。漩涡中心的吸力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周围的碎石和断木都被卷入其中。
黑色的树液被吸入漩涡,经过不灭天功的分解提炼,转化为三色能量。
但问题立刻出现了。
那些树液中蕴含着一类侵蚀性的物质。不是查克拉,不是毒素,只是神树本身的生命力——一种与忍界生物完全相斥的生命形态。源的经脉像是被滚油浇过,灼痛感从手掌传到肩膀,再传到胸口。那种感觉不只是烫,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沿途的一切。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不行……“源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强行切断吞天式。三色漩涡收缩,剩余的树液洒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深坑,坑底还在冒着气泡。
源的右手在颤抖。掌心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像是被冻伤了一样,触感麻木。经脉中残留的侵蚀物质正在蔓延,黑色魔气全力运转,才勉强将其压制住。他能感觉到那股侵蚀性物质在经脉中左冲右突,像是一条被困住的蛇,拼命想找到突破口。
“神树的查克拉……并非给人类准备的。“他在心里分析。
普通查克拉来自神树果实,是经过人类身体过滤后的产物。但神树本身的树液是原始形态,对任何生物都有致命的侵蚀性。吸收它就等于是把浓硫酸注入血管。
源看向自己的右手。灰白色的皮肤正在缓慢恢复,黑色魔气在皮下流动,一点一点地清除残留的侵蚀物质。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五分钟。他尝试活动手指,关节僵硬得像生锈的铁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经脉深处的刺痛。
他没有五分钟。
又一根根茎从天而降,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坑底冒出滚滚热浪。冲击波把他抛出去十多米。源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三色能量自动护体,挡住了飞溅的碎石。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他的背上,被能量护盾弹开。
他抬头看向神树顶端。
武心站在那里,漆黑的身体与神树融为一体。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在树干中,上半身伸出无数根须,像是神经中枢一样操控着整棵神树的行动。那些根须随着他的呼吸节律蠕动,顶端闪烁着微弱的紫光。
“你们还不明白吗?“武心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着回音,“这棵神树已经与这个星球融为一体。每一根根茎,都扎在大陆的脉络上。你们要对抗的不仅是我,还有整个星球。“
他举起双手。
更多的根茎从天而降。这一次远超十几根,足有上百根。整个天空被黑色的巨物填满,像是一场陨石雨,但比陨石更可怕——陨石不会拐弯,不会追踪,不会再生。
联军彻底崩溃了。
忍者们四散奔逃,但逃跑路线被不断落下的根茎封锁。我爱罗勉强用沙子撑起一道屏障,但被一根根茎砸中,沙墙崩塌,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纲手冲上去救援,怪力拳砸在根茎表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撤退!全部撤退!“纲手的声音嘶哑。
但往哪里退?整片区域都被神树的根茎覆盖了。
鸣人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个年轻的木叶下忍从他身边跑过,脸上全是眼泪,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鸣人认出了那张脸——是第三批支援部队里的孩子,最多十四岁。那孩子看了鸣人一眼,眼里有恐惧,也有期盼。
他的拳头在发抖。并非因为恐惧,只是出于愤怒。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不稳定地闪烁,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他看着那些被屠杀的同伴,看着被神树侵蚀的大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
“九喇嘛。“他在心里说,“我有一个想法。“
“说。“
“那棵神树为什么能无限再生?因为它和月球之间有连接。月球给它提供能量,对吧?“
九尾沉默了一秒。然后:“你是说……“
“那根最大的管道。“鸣人指着天空中连接月球和地面的半透明管道,“那是神树的能量来源。如果我们切断它,神树就没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