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文之所以能在魔药课上一鸣惊人,成功改良“药剂,並非只是因为突发奇想和大胆创新。
事实上,真正让他放手一试的底气,是今天早上刚刚抽到的人物卡。
今天正是一月一次的系统抽卡时间。
只不过,这次他抽到的人物
”,那就有相同的地方,可以互相借鑑。
伊莱文正是將另一个世界的魔药手法应用到魔药课当中,才取得了突破。
过去的一周,伊莱文过得相当忙碌。
除了正常的上课睡觉吃饭洗澡之外,每天下午和晚上,他还需要去学习社”教导小巫师们基础魔咒。
想要学习魔咒的不止有低年级生,就连五六七年级的巫师,也抱有相同的想法。
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在经过一个暑假之后,就把之前学到的魔咒都忘了个精光,如今必须重新学回来才行。
也有一部分人,幻想著学到伊莱文那个“瞬间冻结“的魔法。
对於后者,伊莱文只能用“天赋受限”打消他们的念头;
而对於前者,他则是搬出那一连串老旧的说辞“今年对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现在的基础打得不牢靠,等將来再想补回来就晚了!”
“你们也不想期末考试掛科,拿著几个“t“回家吧?”
“到时候你们爸爸妈妈、亲戚朋友,问你今年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学到了什么,你们要怎么回答?”
“难道说自己整个学年都在吃喝玩乐,不好好学习?一年下来连几个基础魔咒都用不好?”
“这话你们自己说得出口吗?不感到羞愧吗?在家人、朋友、亲戚面前抬得起头吗?!”
“想想你们的父母吧,他们每天含辛茹苦地工作,又流汗又卖力气,才攒下给你们买课本的钱。他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盼著你们能够学有所成,將来能够过得好一点!”
“你们准备就那样回报他们吗?!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是这样吗?”
不用任何草稿,也没有丝毫停顿。
这番话完全就像是烙印在伊莱文的基因里,往那一站张口就来,嘴皮子跑得比骑飞天扫帚还要快。
小巫师们哪里见过这阵仗,个个听得惭愧万分,汗流浹背,心乱如麻,垂著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更没人敢真的去看伊莱文的眼睛。
“都把头给我抬起来!”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魔药不精、魔咒无力、腿脚鬆散、反应迟钝,这还有个巫师的样子吗?”
“就这副模样,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有好几个心理素质比较脆弱的小女巫,当场就哭了出来。
伊莱文见状,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来劲了。
“哭?哭有什么用?能让你们的成绩提上去吗?”
“要是大哭一场,就能让巫师记下魔药的配方、熟练魔咒的技巧,魔法界早就魔药大师满地走,魔咒大师多如狗了!”
“把你们的眼泪都收起来,那是这里最没用的东西!”
爽!
好爽! 十五分钟的“课堂演讲”下来,伊莱文的心情舒適极了。
怪不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们总爱说这些话呢,原来这种感觉如此美妙——
“现在,所有人拿好你们的魔杖,我来教你们黑魔法防御术中最常用的、最基础的魔咒一缴械咒。”
直到伊莱文停下讲话,小巫师们才在惴惴不安中擦乾泪水,调整情绪,拿好魔杖,准备听讲。
“仔细听我的咒语,仔细看我的手法。”
“除你武器!!”
教学过后,就是自由训练时间。
“两人一组,照著我刚才的动作,互相练!”
“注意,只准用缴械咒!”
“今天这堂课是让你们学习缴械咒的,不是让你们决斗的,想要决斗將来有的是时间就在这时,伊莱文在一对学生面前停下。
“我说两人一组训练缴械咒,谁让你傻站在原地了?”
“他朝你施展缴械咒,你难道不会躲吗?”
“如果队友只是起到拿武器的作用,那还要两人一组干嘛?直接让你找个假人对著用就好了!”
隨即,伊莱文又转头看向其他正在训练的小巫师,高声喊道。
“都给我记著!”
“成功施展出缴械咒只是第一步!”
“你们不但要会用缴械咒,还要学会如何躲开对手的缴械咒,更要学会怎么用缴械咒打中正在闪躲的对手。”
“否则的话,你还不如直接衝上去给对方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