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剧烈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两团因为紧紧贴合而传递过来的、极其惊人的饱满柔软弹性。
陈小虎眼底的狂暴在那一刻瞬间化为一种极致霸道的似水柔情。
他粗糙的大手放下雪茄,一把极其蛮横地捏住沈幼辞那精致白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因此显得更加娇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你在质疑你的男人?”
陈小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睥睨天下的嗜血狂笑!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天地间的一切虚妄,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会无可救药地沉沦其中的绝对统治力。
“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我陈小虎的人!”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他妈的绝对不可能有!”
“区区一个省城,几只练过几年把式的武道土鳖。”
“我要杀他们,犹如探囊取物,犹如屠狗杀鸡!”
“等我三天。”陈小虎极其霸道地用粗糙的拇指抹去沈幼辞眼角的泪水,“三天后,我不仅要把诗语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我还要让那个所谓的百年乔家,从省城的版图上,彻彻底底地被除名!”
这种气吞万里如虎、将这世间一切强敌视作草芥的极度狂傲宣言!
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笑话。
但从陈小虎嘴里说出来!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