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光头强这卑微、甚至带着哭腔祈求活命的磕头认怂!
整个院子里的一百多号流氓,全都犹如遭了九天雷劈一样呆若木鸡!被彻底震撼得大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们的老大……县城里最凶狠的光头强!
竟然在这个看起来像个普通青年的男人面前,直接吓尿了裤子还拼命地磕头叫爷?!!
市里面雷哥的手下?虎爷?!
这他妈在这个偏远小山村的三间破瓦房里,到底是住了一尊什么样可以一手遮天的恐怖大罗金仙啊!!!
“当啷啷!!”
一百多把锋利的砍刀、钢管。
极其整齐划一、极其充满恐怖压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一百多号人,在陈小虎那一言不发的极致压迫感下,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
全部、齐刷刷地。
在这黑夜的泥地里,朝着犹如魔神般的陈小虎,跪倒了一大片!
瑟瑟发抖的如同蝼蚁!
被抽掉牙齿的村长刘大贵,看到这一幕。
他那极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灵魂彻底崩溃粉碎。双眼一番,直接当场被这神转折吓得心脏病发作陷入了深度昏迷死死过去。
陈小虎依然站在台阶上,仿佛这一切的膜拜和恐惧,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无聊过场。
“你见过我?”
陈小虎那低沉冰冷的嗓音响起。
“是……是……”光头强把头埋在泥里,冷汗疯狂流淌,“在东莞红梦会所。”
“既然见过。”
陈小虎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极其普通的香烟,随手弹开点燃,深吸了一口。
“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事。”
陈小虎深邃幽暗的眼眸,缓缓落在像死狗一样的刘村长身上。
“从我妈的院子里移出去。弄干净点,沉进你们县城最深的一条江里,别脏了我老家的水,至于那个断手的儿子,我也让他下去,免得父子两人孤单。”
却直接决定了这对在清水村作威作福了几十年土皇帝的死刑和抹去!这就是无上的强权降维打击!
“明白!虎爷!小的亲自去办,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天王老子查也绝对查不到一点踪迹!”光头强如蒙大赦,这种给大人物办事赎罪的机会,让他连连疯狂磕头。
“明天天亮之前。”陈小虎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我要在这块地基上看到一支省城最顶级的建筑施工队,还有你们县城里最好的那一套别墅大平层,作为我这几年不在家,弥补我妈的临时住所。”
“少了一根毛。”
陈小虎微微俯下身。
“我就让东莞的兄弟下来,把你们在这个县的全部骨灰盒,给铲平填满。”
“是!是!绝不敢有误!”光头强肝胆俱裂地疯狂发誓!
一场原本以为要在山村里引起毁灭的巨大灾祸。
在陈小虎只需要展露一个身份的极致碾压下,犹如一滴水落入绝对冰渊,彻底瓦解消融。
门外,躲在门缝偷看的翠芬。
看着那一百多号人给自己的儿子犹如磕拜神明一样的场景。
她感觉在自己这像是在做梦一样。
自己这在外打工的儿子,这是在外面做包工头做成皇帝了吗?
........
漆黑的夜雨中。
光头强带来的那一百多号原本凶神恶煞的流氓地痞,此刻犹如见了猫的老鼠,连滚带爬、噤若寒蝉地逃离村尾。
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位站在破瓦房台阶上的活阎王。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刚才还被重型挖掘机和汽车大灯包围、喧闹无比的农家小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只有院子门口那辆被陈小虎一脚踢碎了车灯的面包车残骸,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犹如神魔降临般的极度碾压。
光头强办事麻利,他不仅亲自像是拖死狗一样把陷入深度昏迷的村长刘大贵和被废了手腕的刘霸天拖上了车,还谄媚地给陈小虎留下了一把县城最顶级别墅大平层的纯金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