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痛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刘霸天,没命地朝着村长家的方向疯狂逃窜。
“你……你死定了你个穷逼!我爸……我爸一定会连夜找镇上的强哥弄死你的!你死定了!”
刘霸天在逃跑途中依然不忘虚弱地放出狠话试图找回场子。
但那狼狈逃命的背影,滑稽得犹如丧家之犬。
一场风波,在陈小虎碾压式的暴力下,不到三十秒便被彻底平息。
陈小虎转过身,刚才那满身让人灵魂战栗的极度杀伐之气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走到翠芬面前,看着老母亲那满头的白发,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妈。没事了。”
“我的儿啊!”
翠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抱住陈小虎那宽厚的胸膛,放声大哭。
日夜期盼,这一刻,看到儿子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而且变得如此高大威武,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全都化作了泪水。
陈小虎轻轻拍着母亲粗糙的后背。
就在这种极度感人肺腑的重逢时刻。
院子门口,传来了一阵极轻极其拘谨的脚步声。
沈幼辞提着两盒极其昂贵的燕窝和一些高档保养品,低着头,走进了院子。
她刚才在车里看到陈小虎动手,虽然知道小虎的实力,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现在看到小虎没事,这才敢走进来。
刚才为了掩护身份,她刻意戴了一顶遮阳草帽。
“小虎,这位是……”
翠芬听到脚步声,擦了擦眼泪,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口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漂亮女人。
这村里可从来没来过这么有气质、像城里大老板一样的女人。
沈幼辞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她缓缓地抬起头,摘下头上那顶遮阳的大草帽。
露出了那张比十年前更加丰韵成熟、绝美娇艳的少妇脸庞。
“翠芬姐……是我。”
沈幼辞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早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
“幼……幼辞?!”
翠芬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捏着的半截袖子都僵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这辈子最好、最心疼的闺蜜好姐妹。
怎么会突然和自己的儿子,坐着同一辆小汽车回来了?
而且,看他们俩的眼神……翠芬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那其中粘稠得化不开的旖旎与不对劲!
翠芬看了看高大威猛的儿子,又看了看红着脸低着头绞着手指的极品闺蜜。
大脑瞬间宕机!
“你……你们俩……怎么会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