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撑起,挡住了漫天的狂风暴雨。
在伞下。
凌锋那斯文俊秀的面庞上,戴着那副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色高定西装,坐在一张由手下临时搬来的单人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微微晃动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他那把骷髅纯银手杖,就静静地靠在沙发旁。
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从容、优雅,仿佛他不是来香港黑道火拼的,而是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露天交响乐晚宴。
而在凌锋的脚边,还跪着一条像狗一样浑身颤抖、满脸是血的丧家犬——14K龙头,崩牙驹。
崩牙驹看着周围这铜墙铁壁般的重火力防御阵,原本绝望的心终于安定了些许,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身前优雅品酒的凌锋,谄媚地笑道:
“凌先生,您的这支执法堂精锐,简直让小人开了眼界啊!我看那个陈小虎,今晚只要敢来,绝对会被达成分筛子!”
凌锋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那双细长如毒蛇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度的高傲与蔑视。
“香港的黑帮,不过是一群只知道收保护费、拿着西瓜刀街头互砍的地痞流氓,他们根本不懂,在这个时代,真正的权力和规矩,是建立在碾压性的火力与绝对的资本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