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台湾?竹联帮?”
“本来还觉得这香港的水太浅,全是一帮随手就能捏死的臭鱼烂虾,玩得不过瘾。”
“既然来了一条稍大一点的泥鳅。”
陈小虎转过头,,瞬间让整个豪华大厅内的气温降到零点。
“那我就把这条泥鳅,连带着它背后的整条水脉,一起抽干煮熟!”
“通知红玫瑰、阿力、秀儿。”
“今晚大屿山,我要让这群台湾来的王八蛋,全部有来无回!我要用那个什么鬼剑愁的脑袋,给他们竹联帮好好的上一课!”
陈小虎低沉的声音,在奢华空旷的别墅大厅内不断回荡。
白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将有些紊乱的呼吸迅速平复。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陈小虎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妥协”和“畏惧”这两个词。
哪怕对面是盘踞亚洲几十年、连各地军阀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竹联帮,只要敢把手伸到他的地盘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刀将那只手齐根剁下来!
“阿力,伤势怎么样?”
陈小虎迈开长腿,走到单膝跪地的阿力面前。
“虎哥!一点贯穿伤,没伤到骨头和主动脉!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今晚大屿山,我阿力就算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给您开车!”阿力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那撕裂般的剧痛,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