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 嗯……”
王诗语彻底沦陷了,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这间安静的出租屋客厅里,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小姨正在熟睡,而沙发上的两人,却在进行着一场.......
“小虎……”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
“吱呀——”
卧室的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客厅里,显得分外刺耳。
陈小虎和王诗语瞬间惊醒过来。
两人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迅速分离开来。
王诗语慌乱地从陈小虎的腿上下来,手忙脚乱地将褪到腰间的酒红色真丝睡裙重新拉回肩膀上,胡乱地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和头发。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惊吓变得更加滚烫。
陈小虎也迅速调整好坐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疯狂翻涌的邪火,将有些凌乱的衣摆扯平。
就在两人刚刚整理好衣物的瞬间,卧室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小姨沈幼辞穿着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让她有些不太适应,她微微眯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陈小虎和站在一旁的王诗语。
“虎子? 你回来了啊……”沈幼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糯糯的。
“嗯,刚回来一会,看你们睡了就没吵醒你们。” 陈小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沈幼辞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王诗语。
借着昏黄的落地灯光,她敏锐地发现王诗语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诗语,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沈幼辞有些担忧地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背探向王诗语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这几天担惊受怕的,别是生病了吧。 ”
王诗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眼神闪躲,根本不敢和沈幼辞对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没…… 没有发烧,可能是…… 可能是客厅里太闷了,有点热。 我…… 我突然觉得好困,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
说完,王诗语根本不敢再多做停留,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也似地钻进了卧室,顺手将门紧紧关上。
靠在门背上,王诗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小姨撞破。
沈幼辞看着王诗语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怎么奇奇怪怪的。 ”
不过她实在太困了,也没有多想。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小虎,打了个哈欠说道:“虎子,你也别在客厅坐着了,赶紧回屋睡觉吧,这几天你太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
“知道了小姨,你快去上厕所吧,我这就睡。” 陈小虎点点头。
沈幼辞转身走进卫生间,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上完厕所后,她一边洗手一边再次探出头来叮嘱:“赶紧睡啊,别熬夜了。 ”
“好。”
看着沈幼辞重新回到卧室关上门,陈小虎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和王诗语那差一点就擦枪走火的旖旎画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一夜,注定漫长。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毒蛇帮总部。
“砰!”
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蛇爷满脸狰狞,双眼赤红,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站在大厅中央,周围站着十几个噤若寒蝉的毒蛇帮头目,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饭桶! 全都是一群饭桶! ”蛇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几十个人看守的别墅,竟然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潜进去,还把苏媚给劫走了! 你们的眼睛都长在屁股上了吗! ”
一个头目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地汇报:“蛇爷息怒…… 兄弟们查过了,监控系统被人提前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