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疯狗,终于露面了。
陈小虎拨通了李晓妮的电话:“妮姐,来活了。 西城区废弃造纸厂,今晚十点,疯狗会在那里查账。 ”
“好! 我马上带人过来找你! ”李晓妮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套牌轿车停在巷子口。
陈小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开车的是李晓妮,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将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后排座位上,坐着红玫瑰。
她的大腿上还缠着绷带,但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手里把玩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你的腿还没好,跟来干什么?” 陈小虎看了红玫瑰一眼。
“这点小伤算什么。” 红玫瑰冷笑一声,“疯狗那个王八蛋以前没少给我下绊子,今天有机会弄死他,我怎么能缺席? 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 ”
陈小虎没有再劝,转头看向李晓妮:“造纸厂的地形熟吗? ”
“查过了。” 李晓妮发动汽车,一脚踩下油门,“那地方废弃好几年了,周围没有监控,人迹罕至,疯狗选在那里查账,就是看中了那里的隐蔽性,不过这也正好方便了我们动手。 ”
黑色轿车融入夜色中,朝着西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三人都清楚,今晚这一战,将是他们扳倒毒蛇帮最关键的一步。 只要拿下疯狗,蛇爷就等于断了一条手臂,毒蛇帮的内部必将大乱。
“检查装备。” 陈小虎拉开手枪的套筒,确认子弹上膛。
李晓妮和红玫瑰也纷纷检查手里的武器。
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沉闷。
陈小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握紧了手里的小刀。
黑色轿车在距离废弃造纸厂还有两公里的土路旁熄火停下。
陈小虎推开车门,带着李晓妮和红玫瑰借着夜色的掩护,徒步穿过半人高的荒草地,悄无声息地向目标靠近。
十分钟后,三人潜伏在造纸厂外围的一处废弃水塔下方。
陈小虎探出半个身子,借着厂区内几盏昏暗的卤素灯光,将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厂区中央的空地上停着五辆黑色面包车。
围绕着主厂房,至少有二十个穿着黑衣的打手在来回巡逻。
这些人腰间鼓鼓囊囊,手里直接拎着手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厂房二楼的两个制高点上,还安排了暗哨。
“这疯狗真够谨慎的。” 李晓妮压低声音,贴在陈小虎耳边说道,“外围布置了三层防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
红玫瑰靠在水塔的水泥柱上,摸了摸大腿上的绷带,冷笑一声:“他亏心事做多了,当然怕死。 ”
陈小虎拔出腰间的黑色小刀,反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拉了一下手枪的套筒,确认子弹上膛。
“玫瑰姐,你腿上有伤,留在这里负责外围掩护。
二楼那两个暗哨交给你。 ”陈小虎有条不紊地布置战术。
红玫瑰点点头,将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架在残破的砖墙上,瞄准了二楼的方向:“放心,交给我。 ”
“妮姐,你从左侧的废弃车间绕过去,清理面包车附近的暗桩。 我从正面突进去。 ”陈小虎看向李晓妮。
“好,你当心点,疯狗身边肯定还有高手。” 李晓妮握紧了手里的银色勃朗宁。
陈小虎没有再废话,身体低伏,整个人融入深邃的黑暗之中。
他脚步轻盈,踩在满是枯枝败叶的泥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几个呼吸间,他已经贴近了厂区正面的铁栅栏。
一个抽着烟的黑衣打手刚好巡逻到栅栏边,正准备解开裤腰带放水。
陈小虎从阴影中闪出,左手从背后死死捂住那人的嘴巴,右手的小刀顺势抹过他的咽喉。
“哧。”
微弱的割裂声响起,打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瞬间软瘫下去。
陈小虎托住他的尸体,轻轻放在草丛里,随后翻过栅栏,悄无声息地落入厂区。
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连续用同样的手法,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三个外围的巡逻人员。
就在他准备靠近主厂房大门时,一个从厂房里走出来倒水的马仔正好撞见地上的血迹。
“有情况! 敌袭! ”
马仔吓得尖叫起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