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 我…… 我跑不动了……”沈幼辞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膝盖瞬间磕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
“幼辞! 快起来! 他们追上来了! ”王诗语急得眼泪夺眶而出,拼命地想要把沈幼辞拉起来。
“别管我了…… 诗语,你快跑…… 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沈幼辞痛苦地捂着肚子,绝望地摇着头,“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会拖累你的……”
“不行! 要走一起走! 要死一起死! ”王诗语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婉柔弱,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韧劲。
她死死抱住沈幼辞的胳膊,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刺眼的光芒。
“妈的! 那两个臭婊子跑哪去了?!”
“给我仔细搜! 蛇爷发话了,男的剁碎了喂狗,这两个女的抓活的! 陈小虎那小子的女人,长得水灵得很,抓回去让兄弟们先爽爽! ”
“哈哈哈! 在那边! 我看到脚印了! ”
七八个手持明晃晃开山刀和钢管的毒蛇帮刀手,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打着手电筒,顺着地上的血迹和脚印,疯狂地朝着两人藏身的方向逼近。
“完了……”
王诗语看着越来越近的手电筒光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前方是一堵封死的水泥墙,她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哟! 在这儿呢! ”
一个满脸横肉、染着黄毛的刀手率先冲了过来。
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打在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上。
看着王诗语那被撕裂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以及沈幼辞那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黄毛的眼中瞬间爆射出淫邪的光芒,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啧啧啧,陈小虎那王八蛋艳福不浅啊! 这两个极品,平时在场子里花几万块都玩不到! ”黄毛拎着滴血的开山刀,满脸淫笑地步步紧逼,“两位美女,跑什么呀? 哥哥们又不是老虎,不吃人,只会疼人! 哈哈哈! ”
“你…… 你别过来! 小虎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诗语将沈幼辞死死护在身后,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半截砖头,浑身颤抖地指着黄毛。
“陈小虎? 哈哈哈!他才没空搭理你们。 ”黄毛狂笑一声,一挥手,“兄弟们,上! 把她们绑了! ”
几个刀手狞笑着扑上来。
王诗语绝望地闭上眼睛,举起手中的砖头准备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烂尾楼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远光灯,撕裂烂尾楼的黑暗!
“砰!”
重机车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陈小虎?!” 黄毛大惊失色,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死!”
陈小虎发出一声怒吼。
“噗嗤!”
陈小虎手中的黑刀,直接从黄毛的下巴刺入,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虎子!”
“小虎!”
王诗语和沈幼辞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
“闭上眼睛! 别看! ”
陈小虎头也不回地低吼一声,主动迎着剩下的七个刀手扑了上去!
“妈的! 他只有一个人! 砍死他! ”一个刀手壮着胆子,挥舞着开山刀朝着陈小虎的脑袋狠狠劈下。
陈小虎不退反进,开山刀贴着他的鼻尖劈空,重重地砍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溜火星。
趁着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陈小虎一记凶狠的泰拳顶膝,狠狠撞在那个刀手的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声响起,那名刀手的胸腔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唰唰唰!”
另外三把砍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封死陈小虎的退路。
陈小虎眼神冰冷。
他没有躲避,而是矮下身子,一记扫堂腿将左边的刀手扫倒,同时右手的小刀反手一撩!
“哧!”
一道血箭飙射而出,右边那名刀手的手腕直接被挑断,开山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