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香港的人过来最快也要明天下午,王姐等不了那么久。”陈小虎摇了摇头,轻轻掰开李晓妮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既然敢去,就已经想好对策,我陈小虎的命硬得很,阎王爷还不敢收。”
说罢,陈小虎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公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晓妮咬着红唇,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挣扎。
……
与此同时,东城郊外,毒蛇帮私人庄园。
“啪!”
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蛇爷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狼狈不堪的笑面虎,:“你说什么?货没拿到?人也跑了?!”
笑面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擦,战战兢兢地汇报道:“蛇爷息怒……陈小虎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我们几十号兄弟,硬生生被他撕开了一条口子……”
“废物!全他妈是一群废物!”
蛇爷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蛇爷,现在怎么办?红玫瑰那个臭婊子也跑了,如果让她活着回到香港,和联胜那边肯定会大举报复,到时候咱们毒蛇帮恐怕会有大麻烦……”笑面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蛇爷浑浊的眼中爆射出凶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传我的江湖追杀令,封锁东莞所有出城的路口、码头和车站,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红玫瑰给我找出来,她绝对不能活着离开东莞!”
“是!”
“还有陈小虎那个小畜生!”蛇爷的脸庞扭曲着,“放出风去,陈小虎明天中午之前如果不带着货来跪下磕头,我就把他的女人杀了!”
“明白!我这就去办!”笑面虎连滚带爬地退出茶室。
……
深夜,城中村出租屋。
陈小虎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亮着。
小姨沈幼辞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薄毯,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眼睛熬得通红,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起来。
“虎子!”
当看到陈小虎完好无损站在面前时,沈幼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沈幼辞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伪装和顾虑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小虎心中一暖,反手抱住她柔软的娇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小姨,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诗语呢?救出来了吗?”沈幼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道。
陈小虎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杀机:“今晚出了点意外,没能把她带回来,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亲自去把她接回家。”
沈幼辞看着陈小虎坚定的眼神,心里依旧充满担忧,但她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男人。
她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哽咽道:“虎子,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出了事,我真的活不下去……”
“放心吧。”陈小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早点休息,明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
陈小虎早早地起了床,洗了个冷水澡,穿上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拿起手机,拨通李晓妮电话。
“喂,虎子。”电话那头,李晓妮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声音有些沙哑。
“妮姐,帮我个忙。”陈小虎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你说。”
“你路子广,能不能在两个小时内,帮我搞到雷管?”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李晓妮颤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陈小虎……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陈小虎站在窗前,,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冷笑。
“蛇爷不是喜欢玩命吗?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陈小虎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我要把炸药绑在自己身上,亲自去敲毒蛇帮的大门,我倒要看看,是他蛇爷的命金贵,还是我陈小虎的烂命一条更硬!”
“虎子,你疯了!绑在身上,只要一个走火,你连骨灰都剩不下!”电话那头,李晓妮声音剧烈颤抖。
“妮姐,蛇爷不见兔子不撒鹰,庄园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