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王诗语看到陈小虎回来,拉着他上下检查。
“放心吧王姐,没什么大事,就是喝了杯茶而已。” 陈小虎笑着安慰道。
与此同时,东城一家高档的海鲜酒楼包厢里。
笑面虎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个穿着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倒酒。
这男人正是负责这片辖区治安的王队长。
“王哥,我敬您一杯。” 笑面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几轮后,笑面虎切入了正题:“王哥,最近后街那边,有个叫陈小虎的愣头青,开了个大富豪电玩店,里面摆的全是带有赌博性质的老虎机,这可是明令禁止的啊,乌烟瘴气的,严重影响咱们辖区的治安环境。 ”
老王夹了一口海参,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斜了笑面虎一眼,打着官腔说道:“哦? 还有这种事? 现在严打期间,竟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开这种地下赌场? ”
“是啊,这小子猖狂得很,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笑面虎赶紧添油加醋。
老王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笑面虎:“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毒瘤,我们一定会坚决拔除。 ”
“王哥英明!”
笑面虎大喜,赶紧从旁边椅子上拎起一个黑色密码箱,恭恭敬敬推到老王面前,压低声音笑道:“王哥,这是我刚从乡下收上来的一点土特产,您带回去给嫂子尝尝鲜。 ”
老王瞥了一眼密码箱,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脸上的官威瞬间化作灿烂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将密码箱拉到自己脚下,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大笑道:“老弟啊,你总是这么客气,行,这土特产我就收下了,你放心,大富豪电玩店,明天绝对不会再开门! ”
.......
王诗语坐在收银台前,陈小虎则在旁边待着,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店里的营收。
就在这时,陈小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小姨沈幼辞打来的。
“喂,小姨?”
“虎子…… 你快来一趟厂里…… 呜呜呜…… 她们欺负人,非说我偷了东西,连保安都叫来了,不让我走……”电话那头,沈幼辞哭得梨花带雨。
“什么?” 陈小虎眼神瞬间一寒,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小姨你别怕,在那等着,我马上到! ”
挂断电话,陈小虎跟王诗语交代了一句,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杀气腾腾地直奔沈幼辞所在的新电子厂。
十几分钟后,陈小虎冲进电子厂的车间大门。
只见车间角落的办公室门口,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工人。
人群中央,沈幼辞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眼眶通红,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帆布包。
几个穿着工服、满脸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正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装什么可怜! 平时看你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到处勾搭男主管,没想到手脚还不干净! ”
为首的一个胖女人,也就是车间线长,双手叉腰,嚣张地骂道,“那批进口的铜线明明就是你负责清点的,现在少了两卷,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赶紧把包打开让我们搜! ”
“我没有! 我真的没拿! 是你们故意栽赃我! ”沈幼辞委屈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还敢顶嘴? 保安,把她包抢过来搜! ”胖女人冷笑一声,指挥着旁边两个保安就要动手。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在车间里炸响。
陈小虎犹如一头暴怒的猛虎,蛮横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沈幼辞护在身后。
“虎子……”看到陈小虎出现,沈幼辞再也绷不了,躲在他宽阔的背后放声大哭。
“你谁啊? 敢来我们厂里撒野? ”胖女人被陈小虎身上的煞气吓一跳,但仗着人多,依然色厉内荏地叫嚣。
陈小虎眼神冰冷地扫过几个女人,目光最终落在胖女人身上:“你说我小姨偷了铜线,证据呢? ”
“证据? 她包里肯定藏着呢,她平时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