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牵挂的,终究还是他的家人。
“行,你先走吧,我在这边再包扎一下左臂,顺便跟媚娘聊聊善后的事。 ”李晓妮点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晚丧彪虽然死了,但群龙无首,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大洗牌,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小帅哥,以后受了伤记得来找姐姐啊,姐姐给你打八折。” 媚娘靠在门框上,冲着陈小虎的背影吐了个烟圈,风情万种地挥了挥手。
陈小虎没敢回头,快步走出诊所。
拦了一辆夜班出租车,陈小虎直奔红梦会所。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红梦会所大门紧闭,但在昏暗的路灯下,沈幼辞和王诗语,焦急地在台阶上走来走去。
“虎子!”
看到陈小虎从出租车上下来,两女立刻扑了上去。
“小虎,你没事吧? 子弹取出来了吗? 疼不疼啊? ”沈幼辞看着陈小虎右肩上厚厚的纱布,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王诗语虽然没说话,但紧紧抓着陈小虎左臂的手,也暴露她内心的恐慌和担忧。
“没事,子弹取出来了,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 陈小虎强扯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伸手擦去沈幼辞眼角的泪水,“走,咱们回家。 ”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紧绷一夜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一些。
“咕噜噜……”
陈小虎的肚子发出抗议声。
今晚连番血战,体力透支到极点,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饿了吧?” 沈幼辞赶紧擦干眼泪,“我去给你下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