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陈小虎一记极其凶悍的铁山靠,直接撞断左边保镖的几根肋骨,对方惨叫着倒飞出去。
紧接着,他借着转身的力道,右臂犹如一条钢鞭,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右边保镖的面门上。
“噗!”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
仅仅一个照面,四个看起来凶悍无比的职业保镖,在陈小虎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全军覆没。
陈小虎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抬起右腿,狠狠踹在大门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八楼的走廊里炸开,直接被踹得向内倒塌,四分五裂!
陈小虎踩着破碎的木门,大步踏入天字号VIP包厢。
包厢内极其宽敞奢华,刺眼的射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还在疯狂地轰炸着耳膜。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雪茄味、昂贵洋酒的香气。
在包厢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U型沙发上,坐着七八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社会大哥。
在他们周围,站着十几个满脸横肉、腰间鼓鼓囊囊的小弟。
而在茶几的尽头,一个穿着酒红色服务员制服、长发凌乱的女人,正是王诗语!
此时的王诗语,俏脸煞白,眼眶通红,满脸都是泪水。
在她面前的酒台上,摆满空荡荡的洋酒瓶。
一个留着大背头、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手里夹着雪茄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满满的威士忌,满脸淫笑地站在王诗语面前。
他就是这间夜总会的顶级大客户,在东莞黑白两道都颇有几分势力的豪哥。
“虎子!”
看到陈小虎出现的那一刻,王诗语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道光,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中的狂喜。
“操,你他妈是谁? 活腻了是不是, 敢踹豪哥的门! ”
站在豪哥身边的一个黄毛小弟率先反应过来,怒骂一声,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指着陈小虎。
豪哥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阴冷地盯着陈小虎,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哪来的野狗? 外面的保镖都死绝了吗? 给我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去喂狗! ”
十几个小弟得到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陈小虎扑了过去。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陈小虎眼中的杀意已经浓烈到了实质!
“放开她。”
陈小虎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这嘈杂的包厢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冲在最前面的黄毛已经挥舞着弹簧刀,朝着陈小虎的胸口狠狠刺来。
“死!”
陈小虎彻底怒了!
他没有丝毫退缩,在弹簧刀即将刺中自己的瞬间,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黄毛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黄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弹簧刀瞬间脱手。
陈小虎顺势一拉,将黄毛拉向自己,同时右腿膝盖狠狠地顶在了黄毛的腹部!
“噗!” 黄毛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瘫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紧接着,陈小虎犹如虎入羊群,展开了疯狂的单方面屠杀!
在这个狭窄的包厢里,他那恐怖的爆发力和极其凶悍的杀招被发挥到极致。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沉闷击打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十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弟,此刻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满地都是鲜血和哀嚎声。
陈小虎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他踏着满地的玻璃渣和鲜血,犹如死神般一步步走向坐在沙发中央、已经彻底看傻了眼的豪哥。
几个和豪哥坐在一起的社会大哥,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虽然也是混道上的,但哪里见过这种如同杀人机器般的狠角色!
这特么还是人吗?
王诗语重获自由,不顾一切地扑进陈小虎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那坚实的后背,放声大哭起来:“虎子…… 虎子…… 你终于来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躯,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满脸的泪痕,陈小虎心如刀绞。
他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