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姐,你这是怎么了?刘强又找你麻烦了?”
王诗语站起身。
沈幼辞坐在沙发上,把在厂门口发生的冲突说了一遍。
“虎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刘强以后怕是只能当太监了。”王诗语咽了口唾沫。
“他活该。”陈小虎闷声应道。
“刘强他姐夫是老板,咱们这厂子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沈幼辞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明天我得去别的工业区转转,看看有没有小电子厂招临时工。”
她转头看向陈小虎:“虎子,你今天找工作,找得怎么样?”
“跑了几个厂,我……我没找到合适的。”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
三个人,现在一个有工作的都没有。
“行了,发愁也没用。今晚咱们谁也别想那些烦心事,来,玩两把斗地主,输了的玩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沈幼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个。”
“就是因为心里苦,才得找点乐子,不然这日子怎么熬?”
王诗语熟练地洗着牌,挑眉看向陈小虎,“小虎弟弟,敢不敢陪姐姐们玩两把?赢了有奖,输了可不许赖皮。”
陈小虎本来想拒绝,但看到沈幼辞,心头一软,点了点头:“行,玩两把。”
第一把,沈幼辞成了地主。
由于心里装着事儿,她打得心不在焉。
“辞姐,你输了!”王诗语嘿嘿一笑,眼神狡黠,“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
王诗语推了推陈小虎的胳膊:“虎子,你赢的,你出题。”
陈小虎哪懂这个,憋了半天脸都红了,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切,呆子。”
王诗语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沈幼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辞姐,既然是大冒险,输了就得脱一件身上的衣服。咱们这儿也没外人,就脱件外套吧。”
沈幼辞俏脸微红,又不好反悔,便把蓝色的厂服外套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
背心极薄,将她丰腴如水蜜桃般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得陈小虎呼吸一滞。
接下来的几把,陈小虎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辞姐,你又输了,脱!”
“诗语,你这牌烂成这样也敢叫地主?脱!”
一个小时过去,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火热。
沈幼辞身上的背心已经快遮不住那抹雪白,而王诗语更惨,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吊带裙。
随着两女抓牌、出牌的动作,大片大片的春光在陈小虎眼前晃动。
陈小虎只觉得浑身燥热,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一把,王诗语成了地主,结果被陈小虎一个顺子直接关了春天。
“不玩了,不玩了!一张牌都不让出!”王诗语把牌往桌上一扔,气鼓鼓坐在沙发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香滑的肩膀。
“愿赌服输。”沈幼辞此时也有点玩嗨了,心里突然动了个念头。
她觉得陈小虎和王诗语倒是挺合适的,两人都知根知底,要是能撮合到一块儿,俩人在这东莞也算有个照应。
“诗语,这最后一把的大冒险,我替虎子出了。”
沈幼辞看着王诗语,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亲虎子一口,这事儿就算翻篇,怎么样?”
“啥?”
陈小虎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拼命摆手:“不不不,不需要,小姨你别乱说。”
王诗语本来也有点害羞,可一看到陈小虎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子好胜心和泼辣劲儿顿时上来。
“陈小虎,你什么意思?”
王诗语站起身,走到陈小虎面前,双手叉腰,近在咫尺的火辣身材让陈小虎连连后退。
“你是觉得姐姐长得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没,没有,王姐你长得很漂亮。”陈小虎低着头,闻着对方身上的特殊香气,大脑一片空白。
“你凭什么不让我亲?我有那么招人嫌吗?”
陈小虎彻底懵逼了。
他想起临行前老娘在他耳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儿啊,外面的女人不可理喻,越漂亮的越是这样,千万别跟她们讲道理。”
当时他还不信,现在他信了。
这明明是他在拒绝对方的尴尬,怎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