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扬长而去,留下一片狼藉。
陈小虎握紧双拳,眼睛死死盯着刘强。
沈幼辞松开手,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旁边货架上喘气。
“小姨……”陈小虎转过身,看着沈幼辞,心里充满愧疚。
“别叫我小姨!”沈幼辞突然爆发,狠狠推了陈小虎一把,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打?挺有种?你打了他,他是能掉块肉,但你这辈子就毁了,东莞这种地方,没钱没势,你连狗都不如!”
陈小虎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回去!”沈幼辞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冷得吓人。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回到狭窄的租屋,沈幼辞一进门就进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小虎坐在客厅的地铺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想出人头地,想赚大钱,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尤其刘强看小姨的眼神,一看就心怀不轨。
陈小虎暗暗咬牙,找机会一定要废了刘强,绝不能让小姨受委屈。
一个小时后,浴室门开。
沈幼辞穿着淡紫色半透明睡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雪白的颈侧。她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走到陈小虎面前坐下。
“趴下。”她语气生硬命令道。
“干嘛?”
“让你趴下就趴下,废什么话!”沈幼辞白了他一眼。
陈小虎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
沈幼辞坐在他腰侧的位置,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手心,用力搓热,然后覆在陈小虎肩膀上。
“嘶。”陈小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忍着点。”沈幼辞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随着按摩的进行,狭窄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辛辣却又带着女人体香的怪异味道。
陈小虎感受着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尤其是沈幼辞坐的位置,让他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挤压。
由于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陈小虎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沈幼辞那深邃的曲线,以及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
“虎子,小姨知道你心里委屈。”沈幼辞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但这地方就是这样,你以为帮苏菲雅是,看不惯女孩子受欺负,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
“这年头,太多的身不由己,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可是他欺负人,我就是看不惯。”陈小虎闷声说。
他不懂什么弯弯绕绕,只是觉得,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就是个畜生。
“所以你要变强。”沈幼辞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俯下身,红唇凑到陈小虎耳边,吐气如兰,“等你哪天在这东莞站稳脚跟,没人敢欺负你了,你再去想英雄救美的事儿,现在的你,连小姨都护不住,懂吗?”
陈小虎转过头,正好对上沈幼辞如秋水般的眸子。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倒影。
沈幼辞看着陈小虎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心里莫名跳漏一拍。
当初在村里还没她肩膀高的小屁孩,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暧昧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蔓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王诗语回来了,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重重踢掉高跟鞋,一进门就看到沈幼辞和陈小虎那暧昧的姿势。
沈幼辞脸色绯红,有些手忙脚乱收起红花油:“诗语,你……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王诗语冷冷扫了陈小虎一眼,又看向沈幼辞,嗤笑一声:“我不回来早点,是不是就要打扰你们的好事了?辞姐,你这远房侄子,服侍得挺周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