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性骨骼发育成形肌肉量增多,要比青少年时期重上不少。
想当年她可是能把醉酒的秦免背回家的人,现如今扶着秦免走路都困难。
好不易把秦免扔在酒店的大床上,连带着她都栽了下去,爬都爬不起来。
爬不起来索性就不爬了,一路上她累得气喘吁吁,正好找了个空档让自己缓缓力气,好迎接接下来的奋战到天明。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不太平稳的呼吸。
她侧过首,向他望去。
金丝眼镜歪斜地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梳理规整的头发落下来了几簇,带着发胶微微凝固的弧度散漫地搭在额前。
她凑近了几分。
不规矩的手已经不甘于留在身侧。
而是渐渐向他靠近。
他领口的扣子不知是何时开的。
领带松散了下来,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
滑向一侧的开口露出了明晰的锁骨。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衬衫面料被撑出隐约的胸肌轮廓。
那充鼓的视觉感引诱着她将手覆了上去,用掌心感受着那结实坚硬的碰触。
“嗯……”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深重的呼吸响起。
不好!
他要醒了!
先不说秦免有几分醉意,真要和他硬碰硬,即便成功将他制服,她也难以控制他的挣扎。
没有时间让她细想战略,眼见着他已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他身上。
皮带金属扣在松解时发出清脆的碰响。
轻微的拉链声掩藏在了衣物摩擦的躁乱中。
她手伸入得有些鲁莽。
鲁莽抓握,鲁莽动作。
还以为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会延长前期准备的时间。
可真没想到,就在她的手入侵那一刻,一切都迅速的发生了变化。
那变化极为明显,不一会儿就撑开了她环扣的指,握都握不住了。
他呼吸凌乱起来,微张的嘴差点发出破碎的音节,又被他咬着牙关咽了回去。
此刻,他是真的清醒了:
“杨宝珍……你要干什么、”
见他空散的目光艰难凝聚出一道视线逼向她,她反倒嬉皮笑脸:
“我要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
如他所料。
他不可能乖乖任她摆布。
他衣冠不整挣扎得大汗淋漓。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发狼狈的散乱开来,褪下的衣物落了满地。
看上去二人拼尽全力扭缠在一起,实来她动作粗蛮,他却挣扎得极为有分寸,每一个力度都不会讲她伤及。
他硬撑着抬起手,想要将她从他身上拽下去。
可他现在哪里是她的对手?
只见她一把扯下他的领带,压着他的双腕把领带一圈一圈束了个紧。
“你!”
男人涨红了脸:
“住手!……”
她坐回了他的腰上,限制住了他挣动的身体: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怎么那么诚实呢。”
她玩味说出了一句老土的台词,却不想这句话触到了男人的神经。
他突然奋力抵抗险些从她的压迫中逃脱:
“嗨哟,还说不得了?”
说不得便不说了。
她闭紧了嘴巴,直奔正题。
起初是有些艰难的。
倒不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而是时隔太久,她不习惯。
不习惯强烈的感受给予的巨大冲击,肾上腺素的飙升早已没过了胀痛。
“杨宝珍、你住手、你……”
都已成定局他还想挣脱。
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倒是害她一个不稳,重重坐了下去。
肚皮撑得凸起来一块,杨宝珍深吸了口凉气。
感应神经传导得铺天盖地,她脑袋发麻差点哭了出来。
秦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额侧的青筋鼓得惊人,正随着心跳阵阵搏动。
他哑了声音,话都说不出来:
“戴、”
戴什么?
她才不会让他戴!
即便全身酥得发软,她也强撑着继续。
心脏起起落落砸出了律响,像砸在了洼池中溅起了四溢的水色。
越是加快,越是泛滥成灾。
他从起初抵抗她的亲近,变为了央求她保护自己。
目的在变,只是顽抗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