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洪耀祖的话所惊。
她退着步子往后挪,慌忙将可乐放在地面。
而后跑远了。
一个肘击陷在洪耀祖腹部,疼得他惨叫一声弯下了腰。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杨宝珍掀着袖子正要将这坏嘴巴就地正法。
这回轮到张梦出声阻止了。
“宝姐!别碰!”
张梦拽扯过杨宝珍的胳膊,多惊险似的:
“那是瘟神覃小芳啊!”
覃小芳。
杨宝珍记得这个名字。
最近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确给她留下了几分轰动。
那是上一世的一个中午。
秘密基地的大门紧闭,秦免正被她强行压坐在椅子上。
“别动!”
杨宝珍啧一声,没好气的命令道。
此时。
她跨坐在秦免腿上。
捏住他下巴的手力度不小,生生掐出了红印子。
沾了碘伏的棉签缓缓靠近少年额头上被拭去了血渍的伤痕。
越是靠近,她的手越抖。
碘伏涂在了还带着腥湿的破口处,少年的眉心动了动。
见此,杨宝珍急忙鼓起腮帮子往他伤痛的地方吹凉气。
少年冷冷轻哼了一声。
像是在苦笑:
“伤是你打的,打完了你又要给我上药。杨宝珍,你真不嫌麻烦。”
杨宝珍脾气不改,凶巴巴的声音毫无情面可言。
就是言行不一,手中的动作轻柔又小心:
“秦免,你搞清楚。我多久没打你了?这一次要不是你骂他,我也不会下手吧?”
这次是失手。
她没打算用武力教训他。
不过是气急攻心时下意识拿酒瓶子往他身上砸。
正常人见了都知道躲吧?
谁知道秦免不正常,直挺挺地站在那儿,活活挨酒瓶子破了头。
“我就不明白了,你跟他到底有什么过节?费尽心思把他送进去,恨他恨得牙痒痒。”
长长的黄发用发夹盘在头顶,鬓边的碎发染湿了薄汗粘在脸侧。
她掰正了他的脸,重新浸了些药水,继续贴上去为他涂药水。
只是这一次,她可没给他好脸色。
直接拿着棉签头就往少年的伤痕上摁。
摁得他齿间下意识嘶一声抽了口凉气。
谁叫他当着她的面骂了她男朋友。
这根本就是不把她当回事。
人有喜怒哀乐,秦免少有这几样东西。
杨宝珍认为这属于少了几分人气。
说来也是怪。
从来冷冷沉沉的秦免一听到她男朋友的名字就燃起了几分人气。
具体称之为哪一种,杨宝珍还辨不清。
秦免总是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太深,她只能姑且称之为怨恨。
怨恨。
这也是杨宝珍最想不通的点。
他一个学校里死读书的乖学生,对外边混的人到底哪儿来的怨恨情绪。
“你还在等他出狱。”
少年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是疑问,是肯定。
连她都没那么肯定的事情,他竟然还替她肯定了。
杨宝珍觉得好笑。
刚要出声戏谑,只听他又道:
“你就不怕,我将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告诉他。”
杨宝珍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方才尚还柔和的眉目瞬间结满冰爽。
他在威胁她?
他竟敢蹬鼻子上脸威胁她?
少女的手掐在少年的脖颈。
双指深深掐陷了进去。
少年侧颈筋脉暴起,他咬紧了牙关忍受忽而袭来的窒息感。
“秦免。你的嘴巴要是不牢靠,我不介意用针线帮你缝起来。”
这张坏嘴。
惹人恼的坏嘴。
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掐在他颈间的手一松。
秦免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
一个带着胁迫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唔、”
他闷哼一声,因刺痛而皱紧了眉头。
这哪里是吻?
她露出尖锐的虎牙朝他唇上咬。
咬出了血色用舌尖卷揽,在口腔中漫满腥甜,然后贪婪吞咽。
不要说她只顾自己享受,她当然要与他分享一二。
她撬开了他紧闭的前齿,将裹着血色的舌往他口腔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