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逐出仙门。
归来的弟子越来越多了,祝风歌看了眼四周,对他们几人道:“都跟我过来。”
离开时他拍了拍另一名师兄:“蓝涧,我先走了,记得给弟子们发木剑。”
六人跟着他到了一处偏僻的亭子,大有不把来龙去脉寻根究底不罢休的架势。
祝风歌一双眼睛如明镜高悬在脸上,洞悉的目光直逼射得孟郡良冷汗连连,心里防线一破再破。
再加上他独有的问话技巧,很快孟郡良便面色惨白,破罐子破摔地把事情经过和盘而出。
祝风歌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向晏景行,视线在他黑色的腰牌上顿了两秒,再观晏景行的面相,实在不像废灵根资质。
他心里有些古怪,但现在并不方便说这些。
“既然你们不和,那便换房间吧。”祝风歌指了指孟郡良三人,“事情因你们而起,晏景行不过平白受罪,没道理让他搬出去,我会找另外三个人跟你们换。”
这件事由祝风歌一锤定音,告一段落。
除了换住处,孟郡良三人还被罚抄了蓬莱仙岛的仙训。
爬了一天山,没有不腰酸背痛,精疲力尽的。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孟郡良他们还得苦哈哈抄仙训,晏景行乐的走路都透着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