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只要听见那声熟悉的怒天吼——“晏景行!”
习以为常的百姓便会端着板凳,坐在街边。不一会儿,就能看见一少年风风火火地窜过街道,后面紧跟着一手持木棍或竹条的女子。
连长机第一次见晏景行,就是这样的场景。
回想起来画面虽然有些滑稽,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锻体方式不仅无害,而且效果甚好。
两人的差距在这时显露,他不愿拖累晏景行,在身后喊道:“景行,你先走,我们跟着。”
过了会儿,晏景行竟返身往回走。
“你做什么?”连长机不解,“我们能达到峰顶,不用这样……”
“不。”晏景行顶着几乎成瓢泼在身上的大雨,语气认真,“我们三个互相拉着走试试。”
如剑的雨幕中,连长机胡乱去寻陆思涯的手,好半天才跟他紧握。另一只手牵着晏景行,三人互相扶持往前。
走了几步,连长机惊讶:“怎么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扭头看晏景行,见这人挑眉得意道:“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跟你扮演兄弟情深,只是为了验证,这样是不是能走得快些。”
连长机失笑。话虽如此,但他知道,就算没有这个猜测,晏景行大抵还是会回来。
陆思涯也笑了:“景行兄,你怎么会想到这点的?”
“很简单。”晏景行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头发,“那块石碑上不写着吗?‘独行恐有性命之忧’。师兄们打着锻体的旗号让我们爬山,除了身体的测试,恐怕还有心性的锻炼。”
陆思涯道:“原来如此。”看向晏景行的眼神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