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客随主便,林辰跟着上了他的车。
两辆车驶入铁龙旅营区,最后直接停在旅部食堂门口。
进食堂落座后,郑延龙说:“老弟,我没叫旅里其他领导,你别介意哈!”
“老哥你想多了,我巴不得少点应酬呢。”
行,只要不觉得被冷落就好!
虽说就郑延龙一人作陪,但菜式却非常讲究,全是宜城本地风味。
不用多说,这一顿,林辰他们吃得肚皮滚圆……
饭毕,大家端起茶水慢品,郑延龙顺势问:“老弟,接下来咱们直接去赤鹰大队,你看行不行?”
“全听老哥安排。”
林辰微微一笑:“到了您地盘,自然由您说了算。”
“哈哈,痛快!”
郑延龙习惯性一拍大腿,随即收了笑容,语气沉了些:“不瞒你说,就像之前聊过的那样,我真是难啊……”
得,又要倒苦水,我心里门儿清!
林辰干脆放下茶杯,起身道:“老哥,那咱们这就出发去赤鹰大队?”
“好嘞好嘞,老弟上我车……”
郑延龙迫不及待,林辰却一点没笑他。
毕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靠一个旅硬撑起一支超甲等特战大队,那压力根本没法估量!
还是那句话:强撑过头,反而四不像……
赤鹰大队有自己的独立营区,离旅部还有一段距离。
整整两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岗哨前,郑延龙刷脸进门。
哨兵一见是他,立刻立正敬礼:“旅长好!”
“嗯,米蓝副旅长在队里吗?”
“报告旅长,副旅长正在训练场带队开展日常训练。”
郑延龙隔着车窗点点头,转头对司机说:“直接开训练场。”
车子驶入赤鹰大队内部,林辰一路默默观察着四周。
沿途几乎看不到像样的训练器材,所见设施也大多陈旧简陋。
四个字概括:惨不忍睹。
“老弟,是不是有点失望?”
面对郑延龙苦笑连连的样子,林辰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蹙……
“老哥,恕我直言,我一直没弄明白,您为什么非得建这支特种部队?”
“不是我要建,是米蓝副旅长力推的!”
“那您就随她折腾?”
这话一时不好接,
郑延龙略一思索,开口道:“原因有几个:第一,我和米蓝是军校同学,毕业后一直在同一单位共事。”
“毋庸置疑,米蓝个人能力极强,是位难得的巾帼骨干。”
“同时,她也是咱们战区一线部队中职务最高的女干部。”
“某种程度上说,米蓝就是咱们战区的一张名片……”
“第二,随着军队改革持续深入,各级部队合成化程度越来越高。”
“而特战力量,恰恰是合成作战体系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第三,因为长期共事,彼此了解,所以信任;这份信任,让我很难拒绝。”
郑延龙说得认真,林辰心里却轻轻哼了一声……
事情恐怕没表面看着那么轻松吧?
同学进了同一个单位,确实占尽天时地利。
可偏偏米蓝这轮皎洁明月,早被一个叫汤沐阳的情敌捷足先登!
时运不济、苦不堪言、命途多舛,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怕是至今都没真正放下吧?
心里嘀咕归嘀咕,林辰脸上却半点不露,只平静问道:“老哥,赤鹰大队成立多久了?”
“快两年了,怎么?”
“没什么,就俩字送你,佩服!”
两年啊,不是二十天,更不是两个月!
试想一下:整个旅上下勒紧裤腰带熬了整整二十四个月,光是这份咬牙硬撑的劲头,够不够让人头皮发麻?
“老哥,实话说一句:步子迈得太急,容易闪了腰啊。”
“呵呵……”
这一声笑,郑延龙自己都听得出有多干涩。
难受不难受,只有自己肚子里清楚。
车子驶近训练场,耳边便接连炸开“轰轰”的爆破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听着气势十足,可真等目光扫过去,林辰当场愣住,一时无言。
视线所及,场上正有一两百号人在操练。
动作五花八门:拖着轮胎来回冲刺、低姿匍匐突进、蹲起搬运大轮胎、单脚踩轮胎过平衡区……
至于那此起彼伏的爆炸点?
声音竟全是从一堆堆歪斜堆放的旧轮胎里传出来的!
那些轮胎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