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其余队员齐刷刷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林辰脸一垮,翻了个白眼:“你们就惦记这个?”
“真以为我会说?”
“有这工夫,不如自己谈一个,不更痛快?”
“少扯闲篇,赶紧报各自情况,”
得,得,队长的瓜,果然没那么好啃!
这时徐天龙接话:“除了金刚和马蕾蕾正式确立关系,其他人目前都单着。”
“学业呢?老子最关心谁专业功底最硬!”
结果毫无悬念,
徐天龙稳居榜首,何晨光紧随其后,宋凯飞排第三,王艳兵垫底……
“行,过两天何晨光、宋凯飞跟我一起下部队锻炼。”
“徐天龙牵头,把剩下人的课业抓起来,尽快结业!”
没错,林辰如今已是中校,出门若不带两个得力帮手,怎么撑得起场面?
遇上刺头、碰上摆谱的,总不能事事亲自动手吧?
至于会不会?
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规矩,有规矩的地方就得亮实力!
再退一步讲:人家凭什么跟你干?
不亮几手真功夫,谁买你的账?
“对了,实兵演习的通知,你们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明早操时间操场集合。”
“队长,这次演习啥性质?”
“就是啊,当时我们压根没当回事!”
林辰抬手一拦:“不挨个解释,明天统一部署。”
“最后再捎个好消息,战区给你们分房了,标准按营级干部待遇配发……”
李二牛“腾”地跳起来,眼珠子差点蹦出眶:“队长,这么说俺在东海城里也有自个儿的窝啦?”
林辰点头确认,他立马原地蹦高,手舞足蹈,激动得直喘粗气!
“嗷,俺有房啦!翠芬,咱婚期能提前喽……”
其他人也乐呵,只是没他那股子疯劲儿。
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李二牛打小在山沟里长大,这辈子,甚至从前连想都不敢想,在东海这样的一线城市,能拥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正是当下多少年轻人拼尽全力却迟迟够不到的目标……
徐天龙笑着问:“队长,这事儿您没少费口舌吧?”
“想多了,几乎没开口。是战区领导体察咱们龙魂的特殊贡献,特批关怀。”
真是这样吗?
大伙心里门儿清!
所谓营职房,理论上营级干部都能申领。
可战区大院就那么大块地方,够格申请的营以上军官数都数不过来。
说白了:申请容易,批准难;房子只给立过功、确实有刚需的人!
再看看他们自己,
军衔普遍不够格,有的甚至差着一大截……
若不是队长立下的赫赫战功,哪轮得到他们分房?
做梦去吧!
……
那一夜,有人兴奋得睡不着,有人翻来覆去琢磨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
操场上,吴院长亲自向三百多名学员宣布演习决定:目的、规则、纪律,一条条讲得清清楚楚。
演习期间,院方学员编为“红军”,最高指挥官由中级三班林辰中校担任……
“林辰,出列!”
林辰跨步向前,敬礼。
吴院长回礼后直接说道:“人,交给你了。”
“作战准备、攻击方案,院方不干预。”
“后勤保障已协调到位,所需装备随用随领。”
“交通方面,院里已与海军对接妥当,从明早起,军舰或运输机,你们任选一种方式抵达演训区域。”
“还有问题吗?”
“报告院长,全部明确,没有疑问!”
“好,继续训练。”
吴院长言简意赅,转身利落离场。
待全体漖园走远,林辰面向全体学员郑重敬礼,随后开口:“自我介绍免了,只问一句,有没有人,对我这个指挥官不服?”
“有,现在就站出来,咱们还能坐下来商量。”
“但演习一旦打响,就是实战状态。抗命、误令、擅动,后果绝非儿戏,听明白没有?”
“报告!完全清楚,坚决服从,无任何异议!”
的确如此,林辰早就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役军官提起他,多是揣测加敬重;
最关键的是,全场就他一人挂着中校肩章!
“行,既然没意见,全体列队,目标三号功能教室,齐步,走!”
进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