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自己也神色如常,毫无意外之色。
特等功确实罕见,但这一仗,他救下的不只是人命,更是国家颜面与战略主动权,
护住领导安全,保下一整架专机的性命……
若搁在烽火年代,授个师长衔都不算破格吧?
反过来想:这样的功绩都够不上特等功,那什么才算?
单枪匹马推平五角大楼?
还是把月球基地建在西沙礁盘上?
再不然,顺手统一银河系联合作战指挥部?
“啪、啪、啪……”
不知谁先拍响手掌,随即掌声如潮,一波盖过一波。
此刻,没人吝啬喝彩,羡慕可以有,敬意必须给足。
特等功不是个人荣耀,是整支军队的底气和骄傲。
掌声久久不息,直到自然渐弱……
掌声刚歇,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上尉托着红绒托盘走上台。
万众注视之下,部长亲手将两枚金光灿灿的勋章,郑重别在林辰胸前。
光芒灼灼,分量千钧。
林辰肃然抬手,行了一个标准到毫厘的军礼,坦然接受全场注目与掌声。
正所谓:少年执剑气凌云,一肩担起山河重。
这一刻,他胸前的勋章不止是金属,更是血性、担当与时代赋予的重量。
“下面宣读命令:经军部全体会议审议通过,林辰同志即日起晋升为中校。”
好吧,刚被特等功和“终极卫士”震得耳鸣,这道晋升令反倒像清风拂面,激不起太大波澜。
事实上,全场无一人质疑,甚至多数人觉得,升得太轻了。
论功行赏,这功劳,直接跨两级晋大校都站得住脚……
可话说回来:功是功,职是职。
他太年轻,军龄短、资历浅,根基尚在夯筑阶段。
再者,战区和军部本就有意压一压锋芒,
锋刃太利易折,大树成材需经风雨。
若非此役分量实在太重、压不住、捂不住,今年根本轮不到他戴中校领章!
细想也不难理解:
要是立次功就提一级,军衔还剩几分含金量?
反过来看:不压一压、不磨一磨,将来真到了“该升却无阶可升”的地步,军部才真要头疼。
授勋完毕,晋升落定,林辰稳步走下礼台。
“小老弟,恭喜高升啊!”
“耿哥一直是我追赶的方向。”
“哟?那可得加把劲儿了,哥哥我眼下可是副部级喽!”
“哎?我还以为耿哥早就是正部了呢!”
两人你来我往,话里带笑,热络得恰到好处。
话音未落,部长讲话收尾,仪式正式结束。
大礼堂内,军官们列队有序退场。
耿言最后起身,与林辰握手时忽而一笑:“小老弟,后头还有彩蛋等着你呢。”
“彩蛋?还有彩蛋?”
“先卖个关子,回去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时间紧,我得赶回去了。下次你来京,咱好好坐下来聊。”
“对了,领导托我捎了些烟酒,已寄存在门岗,你走时顺手领走就行。”
“谢谢领导,也谢谢耿哥!”
“谢啥,小老弟,回头见!”
“耿哥慢走!”
挥手送别,还没来得及回味,一名上校已迎面走近。
“林辰同志,领导们请您过去一趟,请跟我来。”
“好的。”
没有半分迟疑,林辰跟在上校身后缓步前行。沿途所遇各级军官,无不主动点头致意,
一句话说透:当你势微力薄,世界默然无视;
当你实力硬核,连空气都带着温度。
几分钟后,抵达一间小型会议室。
门虽敞着,规矩不能废。
“报告!”
“进来。”
“报告领导,林辰中校到!”
部长摆摆手,上校敬礼退出,轻轻掩上房门。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七位上将,齐刷刷坐在对面,目光如炬,近在咫尺……这阵仗,属实有点压人。
“各位领导好,林辰奉命前来报到。”
随即,他转向右侧那位上将,单独敬礼:“司令员好。”
咦?上将略一挑眉:“哟,你还认得我?”
嘿,这话怎么接?
“司令员,我好歹是您带出来的兵,要是连您都认不出来,那可真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话音刚落,上将脸上顿时绽开爽朗笑容:“值了!专程跑一趟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