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踱步过来,略带诧异地问:“亲爱的雷,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
雷鸣点头:“他是领导的第一翻译,林辰。”
“啊?”芬尼明显一怔,“那……领导的翻译,怎么会在这儿?”
“这……”雷鸣一时卡壳。
实事求是讲,芬尼并不怀疑林辰是爆炸制造者。
他只是纳闷:深更半夜,领导翻译不睡觉,跑爆炸现场来干什么?还一身伤?
更关键的是,酒店正门一直有军警把守,他是怎么出来的?
“林……林同志,你在附近,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差点交代在这儿,能不知道?
林辰偏头看了雷鸣一眼,对方微微颔首,他略一斟酌,开口道:
“我睡前睡不着,在酒店里随便走走……”
“嗯,明天就要回国了,有点兴奋,也有点无聊。”
“结果无意间发现一辆中型货车,悄悄停在酒店东侧后巷。”
“酒店因为领导入住,外围早就不许外来车辆靠近或停放。”
“那辆车既没挂牌,也没人看管,太反常了。”
“又想到前天那辆炸弹车的事,我心里发毛,就从消防通道绕过去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吓懵,
那根本不是普通货车,是一辆彻头彻尾的‘加强版’炸弹车!”
后面的事,不用再说也明白了。
芬尼听得心惊肉跳,又满腹狐疑:领导的翻译,居然这么狠?
他刚想细问,雷鸣已自然接过话头,一边扶起林辰,一边边走边说:“我们先回酒店,后续再详谈。”
刚才那一番解释,本就只为让芬尼听明白,事情多严重,领导离危险有多近。仅此而已。
若非如此,他才懒得跟一个外人掰扯这么多!
“林辰,这次又是你一个人……”
“别这么说,保卫领导安全,是我们所有人肩上的担子,只是岗位不同罢了。”
雷鸣语气里带着自责和歉意。
但林辰清楚,这事真怪不到他头上,也怪不到警卫处身上。
要怪,只能怪啊赛军警太拉胯!
连酒店大门外都守不住,还能指望他们守住什么?
再看自己这边,若没有那种近乎本能的危机预判能力,加上系统赋予的一系列实战技能,恐怕早就束手无策、无力回天了!
只能说:老K组织实在太过凶险,为达成目的,什么狠招都敢用、什么底线都敢踩……
爆炸点离酒店较远,整栋楼只是猛地一晃,窗玻璃纹丝未裂,结构几乎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