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湿透，紧贴肌肤，曲线毕露。

    可此刻她哪还有半分风情？脸色扭曲，鼻涕糊了一下巴，眼神涣散又凶狠……

    此时的她，只剩狼狈与可怖，再无丝毫魅力，一丝一毫都没有。

    常山见火候差不多了，上前抽出她嘴里的毛巾。

    “女士，痛苦没有边界，也不会停歇。想早点解脱？我劝你立刻开口，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同意吗？”

    爱丽丝没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只顾大口吸气、呼气，胸口剧烈起伏。

    常山不急，给她喘息的时间，接着说：“刺杀一国领导，是什么罪责，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请你想明白：忠诚，从来不是拿命去赌的莽撞；它得建立在你能活下来的基础上。”

    “要是连自己都保不住，这份忠心，又靠什么来兑现？”

    “实话告诉你，拒不交代，刑讯就会一直继续，无穷无尽的折磨，会日夜相伴。”

    “三天、五天，三个月、五个月，甚至一年、两年……我们耗得起，也奉陪到底。”

    常山是在虚张声势？

    爱丽丝很清楚：绝不是。毕竟她要对付的，根本不是普通人。

    “考虑好了吗，女士？”

    “我对组织誓死不渝！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她充血的眼睛狠狠盯住林辰，嘶声喊道：“来啊！继续上啊！”

    疯了吧？

    动手的又不是我，

    你冲我龇牙咧嘴吼什么？

    林辰一脸无辜地摸了摸下巴：“常副主任，常规法子看来不太奏效，而且太费时间。”

    “要不……试试精神引导？”

    常山当即摇头：“像她这种铁了心的顶尖死士，XL3几乎不起作用。”

    “顺带问一句：这姑娘对你那么上心，连身子都肯豁出去，你就真没一点动容？”

    动容？

    开什么玩笑？

    他俩压根儿就没那回事好吧！